小狗在地上打滚,玩具球滚落一地。
公寓里似是难得大晴天,全员聚集在家里开了个火锅局。
温再倾心不在焉地吃饭,手机反扣在餐桌上,余光时不时瞟一眼,生怕自己错过秦衿肆发来的消息。
然而,事实上自酒局过后三天,秦衿肆没有给她打过一个电话。
从前夜间睡前时,秦衿肆线上都会向她过问句睡了没有,又或者直言道晚安。
偏偏这几日没动静。
温再倾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这段感情如果是个天秤,她现在是坠落的那一方。
与此同时,她在酒局中与男模的亲密照出现在了网络上。
那晚包厢里鱼龙混杂,几个男模都被挑走组队玩乐。
照片是在斜侧方错位偷拍的。温再倾坐在沙发上一手托腮撑在膝上,半俯身地看手机。蹲在面前的男模仰着头。动作亲密得像是在接吻。
舆论有水军在带节奏,处处说是温再倾的不是。
温再倾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接商务合作了,账号流量对比下降了不少,她的竞争力明显弱了不少,她实在想不出来会是谁针对她。
是平日里互称姐妹的原创者,还是刻意抹黑她的男模,又或者是当时包厢里的服务生。
温再倾心里没有答案,也不在意这个答案是什么。
人在做天在看,她问心无愧。
温再倾在意的,更多是秦衿肆对她的看法。虞嗣音都清楚,她不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甚至清楚她们能坐那都是为了应付表面工作。
同床共枕之人,应该也如好友般懂她。
对于温再倾的心有余悸,虞嗣音更为看得开。
“这件事情给你带来了负面影响,但也看清了他的本质。及时止损,现在脱身还来得及。”虞嗣音平静地说。
温再倾心情沉重,“阿音,你不懂感情。”
温再倾习惯了被抛弃,被放弃。表面无关痛痒,可心底到底是会不舍得,又或者说是不甘心。
不甘心苦苦追随多年,到头来只是短暂地拥有过,而后一切都像是一场梦发生一般,烟消云散。
可心里又矛盾。喜欢一个人是拿得起放得下。他值得更好的,也配拥有更好的,他有他自己的选择权。
温再倾不是没想过主动给秦衿肆发消息,但又怕打扰到他。
这些本不是她会考虑的问题,察觉到这段感情变得摇摇欲坠,她什么都不敢做了,连呼吸都变得那样地急促。
虞嗣音这两天手里头工作比较清闲,见温再倾日日魂不守舍地,索性餐后拉着温再倾去跑赛车。
虞嗣音喜欢刺激的运动,但这些年来她很少去参与这些疯狂的活动。
郊外的塞车道近来对外开放了,午后不少车队在这边训练,傍晚后便是个人竞技的赛场。
虞嗣音带着摄影设备出门的,让温再倾换了一身运动风的短裙套装,带着棒球帽站在护栏外拍照。
午后斜阳笼罩,少女眼底的阴霾消失不见。镜头里的女孩笑容明媚春光,好似破土而出的绿芽带着点不见世俗的稚嫩。
趁着网上的谩骂热度还未散去,虞嗣音赶着高峰期把作品送上热点。
黑红也是红。
拍完照片,虞嗣音带着温再倾跑了一圈。
毕竟刚吃饱没多久还没怎么消食,跑了一圈温再倾晕得厉害想要吐。
除了身体不适之外,还有按捺不住的那颗澎拜的心脏。
那一刻的刺激,让她把所有的忧愁都抛之脑后。
人活着每天都有一场演出,演爱恨别离,演枯木逢春,演友谊亘古。
当晚,温再倾被虞嗣音拉着在车里开直播。
温再倾状态不错,直播间里氛围是那种偏日常唠嗑类的,进来的都是熟人。
弹幕一片祥和,只有少量的提到感情。
温再倾对感情的事情只字不提,只是一昧地提起方才的的所见所闻。
“跑车确实很帅,跟小宠物似的跟在赛车手旁边,阿音助理你觉得呢?”
虞嗣音在外的身份是温再倾的助理兼各种方面的六边形身份。
镜头里,虞嗣音依旧保持着不苟言笑的姿态,目不斜视地专心开车,“当然,确实挺可爱的,搞得我都想换车了。”
可惜她刚换车没多久,各大品牌新款层出不穷,她更偏向手感极佳的老朋友。
温再倾这场直播将近四个小时,充电宝电量清零,她匆匆下播了。
温再倾和虞嗣音在外面吃了晚餐才回去,手机放在车上充电,到家了她才看手机。
工作号信息清空了,个人号信息寥寥无几.
她最期待的来信,最终没有等到。
中秋佳至,温再倾必须回趟浮岛,中秋后的第二天,是母亲的祭日。
温再倾曾经想过最后会是她和虞嗣音回浮岛的,虞嗣音不去,她也会叫上秦矜肆。
可真到了那天,恰好虞嗣音出差,而她也没有敢给秦矜肆发消息。
家里喊了阿姨照顾家里的小猫小狗,温再倾简单地收拾行李便去赶航班。
她没有提前预定酒店,本想直接回观夕山院的,上了飞机才收到那边住家阿姨的的消息,说是临时有点事情没来得及打扫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