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们也不关心你要用什么手段才能拿到这些消息。”
“如果你什么都不让我说,那我不知道我该关心什么。”
“你当然有提建议的权利,但前提是你把工作任务放在一切私人感情前面。”
电话那头的男声不耐烦起来。
“又或者你选择结束这个任务,换个人来。”
“你觉得会有人做得比我更好?还是你真认为布莱克是条狗,对待任何人类都可以很友善?”
“我是在指责你为了私人感情不顾工作。”
他的语气逐渐刻薄。
“别告诉我你没听懂。”
“……胡言乱语。”
“但愿如此。”
他顿了顿。
“巫师纳粹和反叛者都是不稳定因素,只是当前的危险等级不同。你的工作是确保那群非人类对我们不会造成任何威胁,这当然不止包括巫师纳粹。现在把他们下个月的所有活动和轨迹形成文字版打包发给我。”
“收到。”
电话挂断了。
今天是老板一次性对我说的话最多的一次。
其实我一直很清楚老板的意图。
既然魔法世界总要搞破坏扰乱到人类世界的秩序,那么世界上没有魔法就是最佳方案。但这怎么可能呢。
他当然更希望魔法为他所用。但这又怎么可能呢。
监控里的12号终于恢复安静,过了一会,我看着他走向墙洞,掀起盖在上面的画报,轻轻敲了敲。
我合上电脑,走出这间房间。
“请进。”
我坐在书柜边缘,在他进门的一刻勾住了他的腰带。
“现在。”
我在西里斯耳边轻轻呼气。
“请讲讲下个月我又能好好儿地见你几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