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你真的做到了,今时之世,也不会有任何更改。”
“哦......陆言,你真的认识穆长明?我看到他了。”
“......”小公主在空境中见到那么多东西,记得最深的,居然是一晃而过的穆长明,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连带对他态度大反转,“真的认识,怎么了。”
“认识多久。”
“很久。”
“他是不是有个弟子。”
“他有很多弟子。”
“有个穿红衣服,虽说修仙,却不佩剑......走路下巴能仰到天上。”海谣抓着头发,她记不清那女子的相貌了,印象中似乎不止一次见过。
“指甲红红的?”
海谣拼命点头,“陆言,你好厉害!这都猜中。”
陆言唇角挽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那是他最疼爱的弟子,去哪都带着,可谓寸步不离,可惜无常难得久,早年认识他们的人都印象颇深。当时正是仙界魔门浩浩荡荡闹得不可开交,他们二人,太醒目了。”
女孩似懂非懂,眸光明亮:“他去找的桐山找的人,是不是就是他那个弟子!”
“是啊,公主遗憾吗。”
“我才不遗憾,我有什么好遗憾,你笑什么,不许笑!”
陆言偏过头,望远天空一轮下弦月。
“公主,许个愿吧。”
海谣掐他衣服下一点肉,脸上阴云密布:“今天不是我生辰!”
“谁规定不是生辰就不能许愿,”语气带着诱导,“公主可以想想喜欢去什么地方、想跟什么人在一起。”
“这是两个愿望!”
“一和二没有区别。”
“瞎说。”话虽如此,海谣在膝头托起了腮,心中开始思考,“去揍阳华容琬!”
陆言拧她的脸,加重了语气:“一天到晚满脑子除了惹事你还有什么。”
“那你还能做什么!”
“除了打人。”
海谣心里犯愁,她仰望着清澈黛青的天空,虚空中像是冒出两个幽灵,一个欢欣雀跃,提醒她她走出幽都了,外面的世界无疑令她神往,吸一口混杂青草的空气,骨子里的血液就兴奋得横冲直撞......然后另一个幽灵抽干了所有温度:幽都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
幻海族人不知道怎么样了,她不想看族人死,却意外对着魔头内心最脆弱的伤疤猛踩几脚。还有姜迁,他怎么回事啊。
海谣闭上眼睛,突然开口:“我想去找姜迁。”
“怎么突然想起他?”
海谣咬牙:“他往我身上捅了一剑。”
陆言目光深深地看着女孩,见她脸上气鼓鼓的,薄唇动了动,“他怎么这么可恶,我们去收拾他。”
“不是去收拾他!你才可恶。”
海谣照陆言身上打了一拳,手忽然被他提吊起来。陆言看她破破烂烂的衣袖,细白的腕伶仃地露了出来,小臂太瘦,银环滑到手肘。
“谁撕的?”
海谣哼道:“我撕的啊,本来我想和他断交,但现在不想啦。”
“......公主,梦蝶化境,你还记不记得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