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路原野和左简在忙竞赛的事,什么时候又要测试,什么时候又要开会,竞赛很忙,忙的两人有时候饭都来不及吃,买个饭团,亦或是干脆就吃颗糖。
到了第三天晚上,竞赛营的老师终于说:“大家这几天都累了,从今晚到明天下午,都是大家的休息时间,可以出门,但在今晚一十点和明天下午三点之前必须回来。”
当时路原野正缩着脖子假寐,还是左简怼了怼他的胳膊,“听到了吗?下午放假。”
路原野迷瞪着睁开眼,下意识抓起笔问:“什么?”
“放假,可以出竞赛地。”左简在他的小本上写下一个英文单词,扶了下眼镜。
“啊?是吗?咱们要出去吗?”路原野开始收拾东西,还是不受控的打了个哈欠。
临时教室内三三两两的学生聚到一起走了出去,左简想了想,提议道:“要不还是休息吧,明天中午出去吃个饭。”
路原野点头,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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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睡了。”洗完澡的左简换上了一套浅灰色睡衣,上了床。
“嗯。”路原野正在写竞赛练习题,昨晚他实在是太累了,就留到了今天。
过了三分钟,左简上半身从床上探出来,眼镜已经摘了,他只能模糊的寻找一颗“白球”说道:“竞赛地附近有几个商场,吃完还可以逛一逛,明天醒来之后再看去哪吧?”
路原野笔尖不停,回应:“可。”
左简看着这颗“白球”没转头,却上下点了点,也不知道在给谁点头。
左简疑惑的盯了半分钟,最终还是扛不住困意睡觉了。
尽管左简之前说过有光他也可以睡着,但路原野还是关掉了宿舍的大灯,打开桌面的台灯补作业。
写数学题写困了,拉开抽屉发现之前买的瓶装咖啡已经喝完了,自认栽的拍拍脸,又接着抓起笔来看题。
他已经把手机调了静音,准备拿起手机发条朋友圈的时候,才发现宋桓十分钟之前给他发了消息。
[恒星:能打电话吗?]
路原野握着手机想,现在是晚上十二点,宋桓一般都是这个时间写完作业,回复道:[等一下。]
他拿着耳机关掉台灯去了厕所,厕所里不开灯很暗,于是路原野只给宋桓打了语音。
电话没接,宋桓发消息:[想打视频。]
[L:不开灯很暗,你也看不见我。]
[恒星:要睡觉了?那你睡吧。]
[L:不是,左简睡了,开灯太亮。]
[恒星:那你看我。]
[L:……行。]
把语音挂掉,路原野动动手指,又换成视频打过去。
手机的光照在脸上像是红光,路原野左右看看这光觉得甚是诡异,实在不理解宋桓为什么非要打视频。
“怎么啦?”路原野轻声说道。
声音顺着耳机传到宋桓那里,带着点回音。
“在哪?”宋桓坐在书桌前,把笔尖按动收回。
“厕所,外面打电话会吵。”路原野侧头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耳机,“这几天我不在,一个人过的怎么样啊?”
“不怎么样,没意思。”宋桓转起手中的笔,对面的人的脸看的不真切。
“是吗?儿子们竟然对你都没有魅力了吗?”路原野开玩笑道,看了下表,“你边收拾边说吧,不早了,你还要早起呢。”
“没你的家里好无聊。”
路原野往窗户那里靠了靠,听见这话,立马就停住了脚。
“有点…”宋桓叹口气,视线挪向镜头之外,“…想你。”
路原野看着宋桓别扭的样子,不禁可惜自己怎么不在他身边,他很喜欢听宋桓说这些肉麻话的样子,很真诚,真诚到宋桓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路原野似笑非笑的转头瞥向窗外泄进的月光。
“是因为想我才给我打电话啊。”路原野道。
“想见你,想听你的声音,想你和我聊天,”宋桓将书包放到客厅,拿着手机去了卫生间洗漱。
“生活好没有盼头。”宋桓落寞道。
路原野蓦的轻笑起来,眼尾向下弯着:“我们小宋真的是好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