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闹声很快在寂静的村子里传开,不一会,就响起了纷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村民们已火速往这边赶来,很快,就会抵达这里,发现叶大年的罪行,一旦被他们抓住扭送到县衙,他必将会受到严厉的惩处。
叶大年心急如焚,老娘和媳妇却还在纠缠着不放,他不由得恶向胆边生,不管三七二十一,伸出手就把挡在前方的身影往边上重重的一推,头也不回的往门口跑去,夺门而逃。
“婆婆……”维桑扯掉嘴里的破布,望着叶婆婆大声的呼喊,可惜,婆婆再也不能答应她了。
村民们赶到的时候,只看到门口站着呆若木鸡的叶大年媳妇,地上散落着几件衣服,从颜色和式样上看是男人穿的,床边的地上躺着一个人,看一眼就知是叶婆婆无疑,维桑跪倒在床上,两只手还绑在床头,哭得肝肠寸断。
老村长扒开围观的村民走了进去,发现床尾的木箱一角,上面沾有一小块鲜血的痕迹。叶婆婆一动不动的躺着,脑袋下方已经流出来好大的一滩鲜血,他心知不好,仍弯下腰去,小心翼翼的叫了声:“八妹。”
叶婆婆全无反应,老村长又伸出二指去探她的鼻息,哪里还有半分呼气。
“这造的是什么孽哟!”他捶胸顿足,望着门口的常秀喝斥道:“大年媳妇,怎么回事?!”
常秀身子一抖,这才缓过神来,语无伦次的说道:“杀……杀人了……杀千刀的……杀人了……”
老村长上前一步紧捏住她的手,追问道:“谁杀人了?是不是叶大年?他在那里?”
有村民出声道:“我来的时候,远远的看见一个人,好像没穿衣服,从院里跑了出去……”
老村长再问道:“往哪个方向跑的?”
“好像是北边……”
老村长稍一沉吟,指挥道:“北边是上山的路,二壮,你带多点人,沿路上山去搜,一定要把这畜生给我抓回来!永顺媳妇,你带维桑去你家,给她检查一下身体。叶安,你带人守着,不要让人破坏这里。叶全,走,跟我去县里报官!”
村民们听从了老村长的安排,永顺媳妇走上去解开维桑手上的绳子,扶起她安慰道:“维桑啊,别怕,跟婶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