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她?”女的?
提到贝尔摩德时,灰叶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些,“是个很厉害的人。我们一起经历过不少事,现在,算是彼此的依靠吧。”
藤原看着她眼底里藏不住的柔和,笑了,抬手摸了摸下巴:“看来是我多操心了。”
她其实早就想过,若有一天需要在重要的人面前坦诚,她绝不会含糊。
贝尔摩德是她的软肋,更是她敢直面一切的底气,没什么好藏的。
“不过说真的,能让你放在心上的人,一定不简单,我现在也算是你叔叔了,有空带她来家里吃顿饭?就当是谢她照顾你。”
灰叶愣了愣,随即点头:“好,等她有空了,我带她来。”
藤原哈哈大笑:“去吧,首席作战官,你的办公室在三楼,有任何事,直接来找我。”
来到这里的第一天,也没想给自己安排什么工作,就只是熟悉了一下环境,就到了下班的时间。
灰叶下班时,路灯已经亮了,她踩着路灯的影子往回走。公寓玄关的灯 “啪” 地亮起,贝尔摩德正弯腰放高跟鞋。
黑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听见脚步声,她侧过头,看见是她,才松了松领口的丝巾:“首席作战官今天下班挺早。”
灰叶突然就单膝跪了下去。贝尔摩德还没来得及开口,脚踝就被她握住。她的的指尖顺着丝袜缝合线往上滑
“木木?”
“嘶啦 ——”
黑色丝袜从膝窝处撕裂开一道口子,灰叶仰头看她,下一秒,灰叶就起身将女人按在玄关墙上,身高差让贝尔摩德不得不微微仰头,唇也被急意的吻堵住。
贝尔摩德的手腕被反剪在身后,她偏头躲开吻,气息乱了半分。竟然用她教的东西钳制她,出息。
贝尔摩德故意板起脸:“对老师动手动脚,该罚。”
灰叶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滚烫:“那老师教我,心里堵得慌该怎么办?”
灰叶的目光落在女人膝盖处破损的丝袜上“你今天出门了?”
“嗯,处理点组织的事。” 贝尔摩德在她手背上划了下,试图挣开,却被她抱得更紧。
灰叶又拽了把那截破丝袜,刺啦一声,裂口更大了。她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腰腹,双臂紧紧环住她的后背,力道大得要把女人嵌进她的骨血里。
“别动,” 她撒娇道:“让我充会电。”
这委屈巴巴的样子也太像被雨水打湿的小狗了吧,贝尔摩德连心都软了。腰腹传来的呼吸带着灼热的温度,贝尔摩德轻轻按在她后颈那道淡了的烫伤疤上。
余光瞥见了地上的盒子,于是她问道:“第一天上班,就带战利品回来了?”
灰叶抱着她就走回客厅。连人趴在她腿上,脸埋进她颈窝,像只累坏的大型犬,盒子被她放在沙发边。
“怎么了?” 贝尔摩德穿过她的发,轻柔的安抚她,“被首相训了?”
“他给了我这个。” 灰叶把那张合影递过去,声音闷闷的,“还有我爸妈的故事。”
她没说父母的卧底身份,只说他们很勇敢,说他们是为了保护她才离开。
贝尔摩德安静地听着,指尖在她后颈摩挲,那里的樱花状烫伤早就淡了,像在摸小狗的后颈一样,灰叶的反应也和小狗一样,都会舒服的直哼唧。
就像现在这样,灰叶已经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彻彻底底的软倒在了贝尔摩德怀里。
“我妈……”
贝尔摩德的动作顿了顿,灰叶连忙住口往她怀里钻了钻:“那些事,你不想说,就永远别说。我不想知道让你难过的过去。”她也知道那些实验有多么的痛苦。
贝尔摩德低头,吻落在她的发顶:“傻子。”
她把盒子往沙发远处推了推,避免灰叶碰到,刀鞘内侧的数字在阴影里若隐若现,但此刻,谁都没心思去管。
灰叶在女人怀里舒服得眯起眼睛来,“陪我擦擦这把刀吧?”
贝尔摩德捏了捏她的脸:“首席作战官的命令?”
“是我灰叶良木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