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病房里迎来了承太郎先生和仗助等人的探望,出乎意料的是由花子也来了,虽然极有可能是跟着康一来的。
“普蕾尔你没事吧,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仗助一进门就十分紧张,连带着身后的疯狂钻石都跟着探头探脑,想凑近查看情况。
“没事,我感觉很好。”我摆摆手。
除了偶尔忘记自己还带电,不小心接触到电源又被小小电一激灵,身体确实没什么大碍。
带电……啊,带电啊。
我记得人体也导电吧,上次露伴老师也被电了一下,这种好事怎么能不让其他人也体验一下。
“康一,过来一下。”我不怀好意地朝康一招招手。
康一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往前走,却被身边的由花子一把拉住。她警惕地盯着我:“你想干什么?”
“由花子同学,请不要这样!我们是来看普蕾尔的,她现在是病人。”康一小声反驳。
“好吧。”由花子妥协了松开了手,却依旧紧挨着康一站着,“看在康一君的面子上。”
……我看着两人的互动,情不自禁联想到了那部病娇天天跟踪主角,给书包塞扭曲的情书,然后撬主角窗户绑架主角跟强制爱,最终达成he结局的游戏,这两人不就是性别互换复刻板吗?
我憋着笑,冲康一勾了勾手指。
康一直觉不对,但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普蕾尔,你找我……”
话还没说完,他的指尖刚碰到我的手,一股微弱的电流就窜了过去。
“嗷!好麻!”
由花子的脸唰地一下沉了下去,面色恐怖:“你这家伙!竟敢欺负康一!”
我却只是挑了挑眉,冲她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半点没有收敛的意思。
“别担心,每人都有份——”
话音未落,我突然伸手,精准抓住了从刚才就趴在床边看热闹的仗助。
又是一声惨叫响起。
没过一会儿病房闹做一团。
……
“吵死了。”
终于,承太郎先生忍无可忍把其他人都赶了出去,病房里只剩下我和他两人。
“花京院都跟我说了,你需要这只箭吧。”承太郎先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放在床头柜上,打开后,一支泛着金属光泽的箭头静静躺在里面。
“既然是因为这支箭受的伤,那它理应归你。”
“谢谢你,承太郎先生。”
我瞬间热泪盈眶。
天哪,我正愁找不到它呢,每次感应信号都一闪一闪的,宛如失灵一般,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虽然为了得到它我确实被电得不轻,但这点小小的代价,完全可以接受。
于是在我的感谢中,我还从承太郎先生口中旁敲侧击地打听出了音石明的结局——由于他本身就是越狱出来的,出来后竟然还实施了绑架,罪加一等,直接被判二十年包吃包住,而且平时休闲时间还能做点小手工。
我释然了,这下他连开演唱会的机会也没了。
“对了承太郎先生,我现在能出院吗?”
“我身上的伤应该已经全部好了吧,除了带一点电之外,完全可以出院,没必要浪费医疗资源。”我言辞恳切。
要是让花京院回来发现我被绑架后又进医院,绝对绝对逃不掉说教。
承太郎言简意赅:“不行。”
“求你了承太郎先生,我保证回家后一定好好休息。”
我双手合十,满含希望地望着他。
只可惜对方十分冷酷。
我不死心地做着最后的挣扎:“可我真的很需要回家一趟,不然……”
咔哒。
门被推开了。
“是有东西需要从家里带来吗?”
熟悉的人影走了进来,是花京院。
我立马一脸正色:“没,我只是有点想家了。”
“典明哥,我能回去吗?”
花京院却没接我的话,只是看向承太郎,语气平静地问道:“她体内的残留电流,还需要多久才能消散?”
承太郎先生淡淡回应:“大概一周。”
“那就再住一周吧。”花京院转头看向我,语气温柔得我背脊发凉:“医院里有专业的设备,也能及时应对突发状况,比家里安全。”
“还有什么意见吗?”
“没、没有。”
在我以为就此逃过的时候,花京院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开口了。
“啊,对了普蕾尔,经过这次的事,我深刻反思了一下。”
花京院露出懊恼的神情。
“你说到底还是一个孩子呢,果然放你一个人住在外面太危险了。但我平时工作又很忙,很难经常过来照顾你。”
我弱弱出声:“其实我已经不小了。”
可惜并没有什么用。
我觉得大概是因为我们认识的时候我还太小了,导致花京院一直以我们初见时的那个形象来看待我。
“所以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他拿出手机,晃了晃。
“从今天起,你每天都要给我打卡报备吧,出门玩要说明去向和同伴,每天晚上八点前必须到家,不许熬夜。”
“……”
完全就是替代了妈妈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