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助被你直白的夸赞说得脸颊发烫,被你这么盯着夸好看,他浑身都有点不自在,却又忍不住顺着我的话挪动脚步,乖乖配合。
“好帅,别动,保持这个姿势。”
“太完美了,就是这个味!”
仗助被你夸得心花怒放,脑子里晕乎乎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不对劲——不对啊!这相机是他拿来给普蕾尔拍照的!不是让她给自己拍照的啊!
而我正看着相机中仗助的美照发出赞叹,完全就是绝美素材啊,实在是太那个了,我要把它画进我的漫画里。
“构图,光影,色彩都不错啊,小姑娘你拍得挺好,学过摄影吧?”身后突然传来温和的声音,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爷爷凑过来,指着相机屏幕笑眯眯地夸道。
我闻言立刻转头,嗓门洪亮:“谢谢!不过主要是我朋友的美貌提供了很大一部分!”
“普蕾尔…!”仗助的脸瞬间爆红,急忙伸手拉了拉我的衣角,“可以不用说得那么大声啊……”
老爷爷被我俩逗笑,乐呵呵地和我们聊了好一会儿才分开,临走时还给了我俩两个类似于海洋馆纪念物品的玻璃小鱼。
“真是收获颇多。”我捏着小鱼感叹道。
仗助也在我身边用力点头,指尖摩挲着掌心的玻璃鱼,余光偷偷瞥了眼我的侧脸,嘴角又忍不住上扬。
他顺势掏出场馆地图,拉着我凑到亮处:“看看下一站去哪?”我凑过去,指尖点在地图上的蓝色标识:“水母馆吧,怎么样?”
水母馆里,没开刺眼的顶灯,只靠水族箱内嵌的柔光勾勒光影,蓝紫交织的光晕漫开来,有一种在梦中的不真实感。
中央立着巨型圆柱形水族箱,成百上千只水母在里头慢悠悠悬浮,里面还有一只超大的水母,它的透明伞状体随水流舒展又收拢,细长的触手像垂落的丝绸。
很难形容我现在的震撼感。
我相信不只有我一个人这样觉得。
这时余光忽然扫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我转头恰好和康一对上视线,我眨了眨眼睛。
然后用胳膊肘轻轻拐了拐身侧的仗助,示意他转头。
仗助疑惑回头,就见由花子和康一站在不远处的水族箱旁,四人猝不及防撞了个正着,空气沉默了。
康一努力维持正常的表情:“真巧啊,普蕾尔仗助,你们也来水族馆?”
……但其实康一的内心已经开始疯狂尖叫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昨天忘记问仗助要约普蕾尔来哪里了?不然就不会撞上了!不对不对,水族馆一开门就是热门地,仗助约人来这不是理所当然吗?!这下直接打扰到他俩约会,也太罪恶了吧!’
我倒半点没察觉康一内心波澜,目光如常地抬手跟二人打了招呼,语气自然:“嗨,由花子同学,康一君。”
虽然之前和由花子的同学有过一点矛盾,不过她好歹在我受伤的时候都来医院看我了,我也非常的心满意足,决定放下以前的成见了。
“哼。”
由花子虽之前给过仗助建议,可那全是看康一的面子,还有就是希望仗助赶紧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别再围着康一转——所以对于这两个分走康一关注的俩人,她可是没什么好感。
仗助也注意到了由花子危险的目光,两人的气氛立即剑拔弩张了起来。
这样一来,我和康一反倒闲下来了。
我凑到康一身边说:“没想到你和由花子同学的关系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
“没、没有啦!”康一脸唰地红了,慌忙摆手辩解,“是由花子抽奖多抽了一张票,才叫我来的!”
我疑惑:“没有吗?可是我看你们关系挺好的。”
“没,还没有到那一步啦!”
“是吗?我还以为你们已经是朋友了。”
“……”
“朋友?”
“对啊。”我点头,指尖指了指不远处还在暗中较劲的两人,“不是朋友,她干嘛约你来水族馆啊?”
康一噎了一下,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最后只能含糊应道:“……啊,应该是吧。”
他偷偷瞥了眼那边还在眼神较量的仗助和由花子,又看了眼神经大条全然不觉的你,心里默默为仗助的恋爱之路默哀。
“对了,”康一转开话题,目光落在你手里攥着的摄像机上,顺口问道,“普蕾尔你拿着相机,是来拍照收集素材的吗?”
“算是吧。”我点点头,晃了晃手里的相机,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这不是我的相机,是仗助的。”
康一好奇道:“那可以给我看看你拍的照吗?”
“当然可以。”我爽快应下,直接点开相册递过去,半点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康一伸手接过相机,然后被里面清一色的仗助的单人美照给晃了一下。
“……”
‘这难道是给仗助拍的写真吗?!’
“怎么样?我拍的不错吧?”
看着普蕾尔那张笑眯眯的脸,康一已经无力吐槽些什么了。
这两人也太不对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