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林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一晃,眼前彻底一黑,软软地向后倒去!
“少爷!”忠伯惊呼一声,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瘫软的身体。
“晦气!”李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可当他看到林挽那惨白如纸、毫无生气的脸,眉头下意识地皱紧,眼底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但很快,他便换上了一副标准的纨绔讨债嘴脸。
他连忙后退一步,挥了挥手,像是要驱散什么脏东西,语气急促地对林父说道:
“林老爷!看看!看看你家这宝贝疙瘩!这身子骨,比纸糊的还脆!本少爷话还没说完呢,就吓晕了?真真是晦气到家了!”
他顿了顿,看着忠伯焦急地掐林晚的人中,又看了看林父六神无主的样子,不耐烦地摆摆手:“罢了罢了!算本少爷倒霉!再宽限你们最后十日!记住,是最后十日!十天后,要是还见不到钱……”
李庇嗤笑一声,啪地收起扇子,指向林父:
“林老爷!我爹的耐心可是有限的!我也不是随你们捏的软柿子,不是你们今儿中风,明儿个疯癫,就可以不还债的,就算本少爷念在……念在林砚曾和有过同窗情谊……”
说这李庇顿了顿,眼神飞快地瞥了一眼林晚,要不是那年……哼!
“对你们宽限几天,可那也只是我给你们的施舍,我在我堂哥李大北和堂弟李小北面前不要脸的吗?不要给脸不要脸!到最后可别怪我李家不讲情面,咱们只能官府里说道说道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又带上了一丝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