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溜土豆丝、酸梅汤、糖醋排骨。
桌上这些菜都被我一个人承包了。
旁边的老妈子们交头接耳:“夫人最近怎么这么爱吃酸的?”
听到这,我不禁欣喜起来……
“夫君,我不会是有喜了吧?”
沉生扇瞥了我一眼,没说话。
“听说爱吃酸的是男娃,你喜欢男孩吗?”
他还是不说话,看得出十分懒得搭理我。
这就是冷暴力吗?
老夫老妻时间长了,对我感到厌烦了?
我哀嚎一声,两手捶起圆鼓鼓的肚子,“儿啊,你爹爹他都不疼爱你了,我还留着你做什么?”
他终于开口道:“最近谁又刺激你了?说吧。”
“……你终于关心我了,相公。”
我感觉自己现在像个疯女人,被婆婆逼疯,满心想着怎么生儿子的疯女人。
沉生扇表示,你莫要把那些话放在心上。
不是我说,你天天收那些信看看啊?怎么站着说话不腰疼呢?
在婆媳关系上和稀泥,一看就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还当人夫君呢!我呸!
腊月初八,院中寒梅盛放。
刘妈妈来告诉我,说大人接到旨意需得出去几日,叮嘱我多加照顾身体。
“他今日便走吗?”
“回夫人,大人明早启程。”
二更时分,我站在书房门口,思来想去还是来送送他。
还未等我叩门,门便开了。
他笑起来,牵着我进入屋内。
“怎么不进来,冷不冷?”
我摇摇头。
“明日便走吗?”
沉生扇:“嗯,几日就回来了。你在家里好好照顾自己,天冷,少在外吹风。”
我感觉寒暄的差不多了,便道:“此行有没有危险?”
“无妨。”
想来想去还是递出一个锦囊:“虽然你这人行事一向周全,用不着别人担心……这个挂在身上吧,里面是包好的一些药粉……”我絮絮说了一堆,“还有就是,早点回来。”
他眼中突然有些我看不懂的神采,正熠熠生光。
仿佛汹涌着、期盼的,最后又归于沉寂。
“夫人担心我贪恋外面风景?放心吧,如今我一心只在夫人身上,花花世界不可迷乱我眼。定不叫夫人伤心……”
我:“……想哪去了?随你纳个十个八个小妾回来,我不过收拾包袱回娘家罢了。”
身子忽然一轻,沉生扇将我抱起来,放在腿上。
“夫人似乎重了些……等我回来要再重一些才行。不然可有惩罚等着你呢……”
他在我耳边轻声说话,远看就像夫妻间的耳语,说着别人不知道的悄悄话。
我坐在他怀里,大脑飘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