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什么惩罚呀?”
沉生扇出去三日,我便闷了三日。
以往他下了朝都会陪我胡闹一会儿。
现在我能说话的,就只有一只不知道飞去哪里拉屎的破鸽子。
别问为什么不是小桃酥,她嗓门儿太大,和她说多了我脑门疼……
于是,我决定去小院儿酿酒,却险些被热水烫到;想去厨房做饭,又差点被柴火燎到。
刘妈妈和众妈妈看着我,一致认为——我最近不行运,和火犯冲。
纷纷献策说要给我求符咒、烧黄纸。
小桃酥大嗓门儿一出:“啊呀!我们可以跟着青娘子去庙里烧香啊!”
京城里有间大庙,离这儿不远。
我们换上平常衣服,带上了几个年轻力壮的家丁,步行而至。
这是进京以后第一次真正的上街,我贪婪地看着,看着柴米油盐的热闹。
进了寺庙,我诚心叩拜。
三拜九叩,祈求上天保佑,心愿得成。
庙里的沙弥递给我一卷签筒。
我正要摇签,便见老妈子和小桃酥满脸坏笑,朝我挤眉弄眼。
什么意思?
小桃酥:“青娘子,青娘子。来这边,这边是求子的!听他们说,这里特别灵,一索得男、三年抱俩不是问题!”
我:“……你当我想儿子想疯了吗,真是庸俗。”
说着,走到她身边,“噗通”一声跪下。
对着佛像开始拜起来。
小桃酥无语了,老妈子们也沉默了。
签筒里掉出一张“上上签”。
听她们说,这是心愿终将达成的好兆头。
出了庙门,看到不远处的摊子上摆着热乎乎的烧饼。
我忙上前去,没走两步,一个麻袋兜头而下,将我罩住了。
我听到小桃酥她们叫嚷起来,几声之后,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昏倒前,我想的是,刘妈妈说的有道理,我最近真是与火犯冲,买个烧饼都能被人绑架……
以后得多听听她们老人家的,错不了。
睁开眼,我在一间灰暗的房子里。
正中间搁着一把大屏风,将我与面前的人隔开。
我被绑在椅子上,浑身叫凉水浸透了。
数九寒天,感觉身体已经冻僵了。
周围没有其他人,看样子这次就是冲着我来的。
屏风后一道声音响起,仍然是那么柔美的嗓音。
“你在等他救你吗?”
我嗤笑道:“我倒想知道,公主这次又唱哪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