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鸢:“辛苦了,你下去吧。”
容娘在门外,眼神黯然,低头轻道:“是。”
等她再抬头的时候,脸上又是万种的风情,仿佛浸泡过世上最深最浓的欲望,臣服过最幽暗的藤蔓之下。
她婀娜的身姿,就这样消失在紫鸢长廊,此处的花枝藤叶不留人,从来不是她的久留之地。
小炉上烹着一具袖珍紫砂壶,此时水气氤氲开来,檀青之掀开壶盖,对火候甚是满意。
“你在做什么?”他问道。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想到身边这人其实是看不见的,随即老实回道:“我在温酒。”
一只手伸过来,“是吗,给我尝尝。”
檀青之递过一杯,以茶杯盛酒,倒是第一回。
那只手攥着茶杯,手指莹白修长,他一饮而尽,露出品味的表情,半晌不语。
“是好酒,你酿的吗?”
檀青之:“自然。”
他轻笑:“怪不得把你带在身边,他可是最爱好酒的。”
紫衣美人看着她,脸上又露出似是而非的神情。
“我倒是觉得你越来越有意思了。”
“不如以后留在我身边。”
此时第十一楼中,其中一个房间内,蓝色贝壳状的软床,蚕丝的纱帐,大片珍珠串成珠链,女子身段隐在纱后,四肢柔若无骨,满身珍珠藻饰,宛如鲛人,却以青纱覆面,眼角眉梢都是蜿蜒的妖冶,看着面前那人。
公子白衣胜雪,轻摇折扇,一派风流绝色之姿,正说些什么。赫然便是方才大堂那位神秘公子。
女子刹那眼波流转,无边的风情扑面而来,自从嫁做人妇,褪去少女轻纱,她也褪去了属于少女的身体,半靠在床头引诱着来人采撷。
半晌后,来人没有动作。
她眼神逐渐清明,开口对那人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