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一声哭嚎传来,语气极凄厉,刺耳凶残,随之而来的,是一场暴雨。白衣少女站在雨中,看着那命运相仿的女子,即将走向死亡,突然爆发哀鸣。
泼天大雨下,两个女人,都在哭泣。
与此同时,有人手握柴刀,虚空劈向天火,那道坠向檀青之和长弦所在的火花,瞬间被一刀劈开,消散在雨里。
多日不见,柴牧屏姗姗来迟,眼睛望着那道身影,紫鸢邪气一笑,迷茫的眼神瞬间清明,他露出慵懒的表情,缓缓放开了檀青之。
“你终于来了。”
眼睛怔怔看着那个人,一步一步走来的身影,多日不见,想不到再见是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情景之下。
她抹了把嘴角流出的血,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他:“你也是来阻止我的吗?”
眼前这对师兄弟,在她年幼时就已和她相遇,然紫鸢间接害死母亲,他又是自己多年的伙伴,多年陪伴。如此爱恨情仇,令她心绪复杂,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想来柴牧屏从他们在梨花垛初识便知道她是谁,随后种种,不过是刻意而为,原来一切皆有缘由,他奋不顾身地救她多次,这么久以来一直细心照顾,百般迁就,她也曾想过他的心意,或许是喜欢呢?
但他却从没有表明心意,装傻充愣,二人粉饰太平。
却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你只是对我感到亏欠。
眼前这个人,似乎变了,像一座静默的冰山,他的改变,似乎早就开始,无声无息,无情无爱,将别人挡在门外。
柴牧屏看着她,那双秀美的眼中什么都没有,他并没有回答,说话的是紫鸢。
“青儿,你看,他可来得不巧了,原本我都愿意和你一同赴死了,现在看来,我却是有不得不战的理由。”
星轮挑破容娘手筋,风破儿气息不稳,半跪在地上,那双湛蓝的眼睛看向师兄:“你若不来,今日便一点胜算都没有了。”
不是不能打,也不是打不过。而是……
“苍生何辜,动手吧。”一柄生锈柴刀,寒芒初现。
紫鸢,强大,清醒而又癫狂,这样的人,他敢拉着所有人同归于尽。若比疯,谁疯得过他?人人有所顾忌,谁比他豁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