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身影快速交手,又在瞬间分开,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互相对视着,兰雅和子信也终于看到了对方。子信喵了一声,兰雅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听不见。
“兰雅在这里,也就表明这里没什么危险,不,也许是她附身的人没什么危险。”子信仗着没有人听到,开始推测起来。
不过,她又像想起来了什么似的。“目前没看到信子和荒木,嘶,有一说一,我的年龄应该比他们都大,所以嘿嘿,直接叫荒木应该也没什么事。”子信邪恶地笑道。
站在对面的兰雅看不清对面的子信,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个影子。
“不知道荒木警官和信子怎么样了。”兰雅的目光好像穿过对面的黑色头纱,看到了信子和荒木警官两个人的身影。
酉卒的白衣在刚刚的打斗中沾染了灰尘,瑞秋因为身上穿的是黑裙,上面因为打斗留下的灰尘也异常明显。瑞秋很敏锐地察觉到酉卒的情绪有些不对劲。
“酉卒,你怎么了?”瑞秋黑纱下的眉拧了起来,有些疑惑地问道。子信心里也升起一阵疑惑。
酉卒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瑞秋看不懂的眼神看着她。“也没什么事儿,这不是好久没找你喝酒了,今天正好有机会……”酉卒说完就晃了晃手,“既然你不陪我喝,那我就先回去了。”
瑞秋没有阻拦酉卒,她看着酉卒,酉卒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阳光透过竹林洒在她的身上,她看起来像一个正在发光的人。
“这个家伙。”瑞秋暗骂了一句。
她太了解自己的朋友了,酉卒就从来没有喝醉过,她的酒量都可以和龙爷爷一较高下了,逢年过节都是她陪着所有人喝酒,她怎么可能喝了七坛酒就醉了。
而且,酉卒从来不在白天喝酒,白天一般都是她训练的时候,怎么今天开了这个先河。瑞秋有些疑惑,但也想没想那么多。
她一翻手,手里的提灯就消失了。她随后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在仔细拍打过后,也离开了这里。
随后发生的事就好像在梦里一样。酉卒在族群上空停留的一秒,似乎在找什么人,可是她并没有发现。
她一咬牙,身体如同炮弹一样重重砸向地面,她直接砸进了自己的家里,随后石门就紧紧关闭,隔绝了所有的目光和声音。
这地震般的声音吸引了很多人,其中也包括瑞秋,她疯狂的扒开前面的人,成功挤到了最前方。
她看到眼前的那一刻,眼睛瞬间睁大了。满地的鲜血,似乎在说明一个悲伤的故事。
她疯狂敲击酉卒的家门,却迟迟没有回应。她双眼通红,唯独眼泪迟迟没有落下,怎么会呢,酉卒是他们这一辈最强的,怎么会被打的这么惨。
过了许久许久,周围的人都散去了,只剩酉卒一人,她依旧在敲着,敲着。
她还在期待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为她打开房门,邀请她来家里喝酒。
瑞秋不是一个喜欢喝酒的人,但是她也愿意陪朋友喝两杯。可是,也许再也没有人陪她喝酒了。
她也终于累了,她背靠着石门,缓缓的坐了下来,瑞秋把自己团成了一小团儿,她的双眼已经看不清星空,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都究竟待了多久。
那个原本一直为她敞开的门,现在却永远关闭了。
瑞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酉卒出现在族群上方的那一刻时,她正好在整理酉卒送给她的画。
她从晚上一直等到了天蒙蒙亮,她在祈祷着有奇迹的发生。可是,希望却落空了。
当第一缕阳光照在石门上时,那个已经枯坐了一天的黑色人影终于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