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秋缓缓地起身,她站起之后,就将头贴在了石门上,“等我,酉卒,我定为你讨一个说法。”
说完,她就直接化身成一只黑龙,盘旋着向远处飞去。
之后的事,大概率很老套。瑞秋没有为她讨到说法,自己也因为大闹一场,被关进了锁妖塔。
她愤怒,她不解,酉卒作为他们这一代的领军人物,性格颇受大家喜欢,为什么那些高高在上的人,连一个说法都不愿意给出。
他们只是来回重复,酉卒为他们牺牲了很多,但一问牺牲是什么?其他人又都不说话了。
瑞秋怒了,她是来了解事情的起因经过的,她是来讨要一个说法的,她不想听那些苍白的解释,更何况他们连解释都不愿意给出。
这个妖族真是烂透了,她这样想着,她的手脚都被锁链环绕,脖子上还挂着黑色的眼睛锁链。
上面的黑色眼睛正在有规律的眨着,显得十分古怪。她的武器被收走,她的力量被封印,她也和酉卒一样,被困在了这里。
她在牢里时常想,酉卒会不会在自己背靠石门的时候,也在背靠石门呢,她依旧相信酉卒她不会死。
她可能只是昏迷了,也可能她只是闭关了。她打心底里不愿相信这就是两个人的结局。
子信也很着急,她知道兰雅有幸运之神在庇佑着她,子信在瑞秋身体里拼命挣扎,也没办法脱离瑞秋。
她有些无奈,为什么自己才没进来多久就要坐牢啊?她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沉下心去,去看系统里面的其他前辈整理的日记去了。
所以说正经人谁写日记啊?子信一边看一边吐槽。她看着其他前辈的中二日记,真的很想把他们全部丢进火里面烧掉。
“不是,这都啥和啥啊!什么叫妖族大佬爱上捉妖师,什么记族全族惨遭灭门,原因竟是……什么梦族集体于梦中死亡,仅留下一句预言。”
子信一边看一边翻白眼,感觉这上面没有一句真话,要不就是被艺术加工过的,要不就是不知道上哪儿找到的民俗怪谈。
子信猛然一惊,对呀,那个民俗怪谈,话说那个网站为什么会有妖族的信息呢?而且那个帖子好像被很多人举报,依然还挂在上面。
子信思考无果,准备从这里回去之后就拜托兰雅发动人脉查一查。
子信刚刚看完这几篇日记,就听见瑞秋在不断的重复一些什么。
“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察觉到酉卒的异常,会不会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我当时为什么没有出去?为什么我在家里?为什么我没有见到她……最后一面。”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一直在发问,却没有人能给她回答。
只有子信一个人发现,她流泪了,面对这些,向来坚强的她也忍不住流下了泪水,一滴泪水从脸庞划过滴落到地面,地面却连湿润都没有湿润,那滴泪消失了。
“这个烂透了的世界……”她呢喃了一句。
在这间牢房里,所有声音都被吸收,无法听见外界的声音,牢里也没有窗户。
这个房间彻底失去了人气,只有瑞秋还在起伏的胸膛证明着她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