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看到了子信和兰雅附身的人的故事,在看完这个比较简短的故事之后,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信子的眼睛似乎有些湿润,当然在用手抹过眼角之后,那些湿润就都消失不见了。
墨鸿宫寒眼里则是说不出的难受,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反正两人都被自己的共情能力打败了,在沉默了好一会之后,两个人才陆续缓过神来。
“话说回来,我没有笔,我怎么给他回信啊。”信子这才意识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墨鸿宫寒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没有笔。
信子无奈耸耸肩,“现在该我出场了。”她直接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开始在上面写下自己所经历的事。
期间因为血液不够,信子还咬破了其他的三根手指。墨鸿宫寒的手微微握紧,他的手里攥着一支铅笔。
他手腕轻轻一动,铅笔便随之不见。他看向正在思考如何更简短回复的信子,没有丝毫看一眼的兴致。
唉,果然,她还是这么疯。墨鸿宫寒叹了一口气,从斗篷上撕下几只布条,准备用他们给信子包扎。
“话说,你不感觉痛吗?”墨鸿宫寒问道。
他问话的时候,信子刚刚抬起头,看到了他的口型。
“痛?没可能,我没有痛觉。”信子摇了摇头,平静地说道。
墨鸿宫寒看着信子,想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什么,但是毫不意外的失败了。
他转过头,不再和信子对视,信子看得出来他没有什么要问的了,就继续在纸上涂抹着什么。
墨鸿宫寒靠在桌子上,一手拿着书,一手无意识地敲着桌子,他一会看看书,一会抬眼瞥一眼趴在地上的信子。
至于为什么是趴着的,墨鸿宫寒猜测是因为信子还在怀疑自己的身份,不过,他抬手摸了摸脖子,露出了一个看好戏的笑容。
信子趴在地上,背对着墨鸿宫寒,信子在信纸的背后又写了一句话。
我最大的秘密是什么?她写下这行字,又思考了一下,他能看懂吗?斯,未必啊。算了,就先这么写吧。
信子放下手,也放下了希望,希望对面的荒木警官是真的,要是假的话……
信子叹了口气,那我只能去找人了。她挥了挥手上的信纸,信纸轻飘飘地飞了起来,几秒钟后,就消失在灰雾中。
而信子还在盯着纸张消失的方向愣愣出神。她没有注意到,墨鸿宫寒已经走到了自己背后,那一瞬间,信子感受到后面似乎有阵阵凉气吹来,她僵硬地扭过头去。
却发现是墨鸿宫寒这个家伙在吓唬自己,信子头上立刻蹦出几根青筋,“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她话音还没落。
墨鸿宫寒直接从兜里拿出的自己早已经撕好的简易绷带,“给你,包扎。”他用简单的词语让信子尽量能够读懂自己的话。
信子哦了一声,乖乖开始包扎自己的手指,很快他的手指上就缠上了黑色的“绷带”。
信子突然感觉有些不对,这个气氛怎么这么奇怪呢?信子偷偷看了一眼墨鸿宫寒,发现他还在研究之前的那本书。
“怎么样,研究出什么来了吗?”信子走了过去,还坏心眼的绕到了背后,势必要报复回来。
墨鸿宫寒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掏出的一副眼睛,信子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把眼镜带上,他推了推眼镜,“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哪里?”
“瑞秋去讨要结果,然后失败的那里。”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无非就是那些高层根本就是针对酉卒吧。”信子不明白墨鸿宫寒的意思。
“不,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他刚要解释,就听见了一阵纸张扇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