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木警官回信了,信子立即打开了信纸。
提前得知炸弹的所在位置。正面写了这样一句话。
信子立即翻面,速度快的惊人。墨鸿宫寒只看到刷的一下纸张就翻过去了。
他苦笑了一下,转过头去,表示自己不会去看纸上的内容。
信子一目十行,越看脸色越不好。
上面写着,我猜测可能我们两边需要配合,才能让故事继续推动下去,或者我们可以尝试续写这个故事,无论如何都不会比现在的情况更糟了。
信子深吸了一口气,把在纸上看到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墨鸿宫寒。
他眨了眨眼,信子依旧没有要把信纸给自己看的意思,他挑了挑眉,也没有再说什么。
“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信子盯着他的眼睛问。
“不知道,但是这两个方法我们都可以试。”
“看来我的绷带还是缠早了。”信子小声抱怨了一句,就准备在信纸上留言。
“既然你有笔,为什么不把笔递给她?”不知从何处发出的声音质问道。
他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他不动声色地转了过去。“有什么关系。”他的笑容愈发灿烂,“我可以替她做出决定,这与你又有什么关系?荒木警官。”他最后在警官两个字上重读,似乎在强调些什么。
那个声音可疑的沉默了,似乎有些无语,也有可能是震惊于墨鸿宫寒的大胆妄为。
仗着信子听不见,在这里发表反派宣言。
一道身影立于镜子前,镜子里显示的并不是站在镜子前的这人,而是显示信子和墨鸿宫寒所在的图书馆。
“你觉得我们续写什么好呢?”信子快速在信纸上写下自己的答案,顺便在结尾加了一句,你不是也在吗?用来证明自己的身份。
她抬手扬了扬信纸,信纸就飘飘悠悠的飘向了远方。
墨鸿宫寒微微侧身,向着信纸所在的方向微笑了一下。
“不要在假笑了好不好?”信子感觉一阵牙酸,“看着真的很难受。”
墨鸿宫寒也不气恼,“让我们用有一天作为开头吧。”他建议道。
信子闻言或者说看口型理解了墨鸿宫寒的意思。她在文字消失的地方,填上一句有一天,鲜红的血渗透进书页,然后变成了红色的字。
“啧啧啧,这字和上面的文字大小字号都一样啊。”墨鸿宫寒感叹道。
信子没有抬头,她想了想,在有一天后面添上了一句,事情突然有了转机。
这句话刚一加进去,荒木那边的镜子就出现了故事中瑞秋的场景,她依旧被锁链锁住,脖子上的黑色眼睛时睁时闭,牢房里地上的灰尘显示出似乎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荒木的指尖轻轻触碰上镜子,这一次他的指尖并没有穿过镜子,他真真正正的触摸到的这个镜子的实体。
然而诡异的是这个镜子的镜面并不是凉的,而是散发着一定的热度,仿佛是什么东西变的一样。
荒木的手指像烫到了一样快速收回,他盯着自己的指尖,搓了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很快,他接到了信子的回信。他第一眼就看见了信子给出的回答,两人都很满意,也确定了两人并不是伪装的。
荒木把信纸放下,开始研究起这面镜子。
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做才能影响到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