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卒身后的九条尾巴突然从背后钻了出来,然后慢慢脱落了,黑色的毛毛漫天飞舞,兰雅惊呆了。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病情恶化了,是谁干了什么吗?兰雅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她也只能在酉卒身体里看着酉卒的尾巴慢慢失去了生机。
兰雅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来延缓这种情况的发生,在危急关头依靠幸运是不可能的,这回似乎幸运也没有眷顾她们。
兰雅闭上了眼睛,似乎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有所预料。无非就是要被彻底寄生了,准备出去作恶了吧。
远在另一头的子信和墨鸿宫寒一脸痴呆的样子,看着手里的书,在他们下笔添了一句话之后,书上的内容开始改变了。
上面飞快的浮现出了一行又一行的字,诉说了在一个神秘人的帮助下,追求得以重获自由的故事。
“神秘人?好难猜呀,我只用零秒钟就获得了答案,你也来试试吧。”信子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开始忍不住吐槽起来。
墨鸿宫寒好笑地看了信子一眼,“心情好起来了。”
“嗯,哎,对了,你没有看见上一封信上面的内容吧!那我当时问你的看法,你怎么知道信纸上面写的两个方法?”信子锐利的目光向墨鸿宫寒扫去。
“啊,被发现了吗?”墨鸿宫寒耸了耸肩,“嗯不愧是我,太了解你了,这把赌局是我赢了。”
“什么赌局?你在说什么?”信子不明白这个熟悉的陌生人在说些什么。
她快步走上前,又想要拉住墨鸿宫寒的袖子。“你这家伙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走,我当谜语人,行。你当,不行。”
“很符合谜语人定律。”墨鸿宫寒露出一个反派的笑容,很轻松地躲过信子的手。
“哎呀,既然被发现了,那我就该退场了。有一说一,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我也输了。”他眨了眨眼,向跑过来的信子鞠了一躬。
“站住,别跑。”信子伸手抓去,却发现,墨鸿宫寒的身影逐渐模糊,慢慢消散在了空气中。
信子只看见墨鸿宫寒把脸一撕,露出了一副熟悉的面孔,然后就彻底不见踪影。
???
信子震惊,信子十分不解。
明明他可以用本来的身份和自己接触的,为啥不愿意用影流星的身份来跟自己接触,自己也不是啥洪荒猛兽吧!
难道是因为,信子猛然想到,和自己用信纸沟通的荒木,难道墨鸿宫寒是为了躲荒木吗?可是他俩不是好朋友吗?
期间肯定发生了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信子皱着眉,拼命思考着。
对的,还有让他们这一行人过来的那通神秘电话,陌生男人的声音……难道说?
如果这个人就是墨鸿宫寒也就是影流星的话,斯,也很有可能啊。
突然信子头上冒出了一只黑色的乌鸦,不会是怕我听出来他的声音和那个电话里面的男生声音一样,所以他把我的听力给剥夺了吧。
信子被气笑了,“好好好,等我找到你,你就死定了。谜语人只有我能来当,真是太可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