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掉在地上的书瞄了一眼,酉卒那边的故事好像并没有怎么被推动,正当信子还在歪头思索怎么推动那边的剧情的时候,书上突然浮现了一行红色的字迹。
酉卒的病情突然恶化了,若是在没有恶化的时候,她说不定能坚持更久,可是不知为什么,她的病情似乎被什么东西刺激了。
信子瞬间面沉如水,这可怎么办?要怎么写才能够帮助书中的人物。
信子目光呆滞地看向虚空,正当她发呆的时候,她似乎看到了什么。
她从书桌旁站起身,走了过去。“咦,这里怎么有一支铅笔呀?”
信子虽然有些疑惑,但现在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信子立刻把绷带缠回手指上,抓住铅笔就立刻回到了书桌旁。
红色的笔迹似乎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粗,信子急得好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管了,不管了,随便写点什么吧。”
信子用以前在考试中习得的经验,龙飞凤舞地写道。她的病情越来越重,但不知为何,她突然清醒了一瞬。
酉卒在自己家里突然睁开了双眼,她的眼睛已经被绿色浸染了,她一睁开眼睛就意识到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她没有去看自己脱落的那九条尾巴,毕竟那些只是身外之物,从此以后跟自己并无关系了。
虽然自己为了这九条尾巴付出了许多努力,但是眼前的当下才是最重要的。她从床头柜里面拿出了一条项链。
项链的款式和瑞秋脖子上之前挂着的黑色锁链差不多,只不过这个项链是纯白色的,上面也有很多眼睛形状的装饰。
她毫不犹豫的给自己戴上,戴上去的瞬间,她的体内似乎传来一声嘶吼,无数的枝条想要从她的身体里钻出,但是都被项链悉数镇压。
“又活了一天。”酉卒倒是乐观,其实她对自己的情况算是最了解的了,当初在自己家门口上方张望人群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连瑞秋最后一面都见不到的结局了。
果不其然,命运并没有偏袒她。似乎冥冥之中,有人阻止了两人的最后一次见面。
她摇了摇头,眼睛直勾勾的看向了家里唯一显得整洁的地方,那就是餐桌。
餐桌上还放着一坛酒,酉卒在最疯狂的时候,也很小心地避开了那里。
她嘴上噙着一丝笑容,几步走到了餐桌前。
依旧坐姿不端正,但是现在也没有人能够看见了。她打开陈酿已久的酒,嘿嘿笑了一下。
“就让我今天破例,不用杯子喝吧。”她直接对着酒瓶,将整坛酒吸入了嘴里。
下一秒,她就栽在了桌子上。
兰雅本来以为接下来会是惨无人道的猎杀时刻,没想到会是酒鬼时刻。
酉卒刚刚倒在桌子上,兰雅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她脱离了酉卒的身体。
下一秒她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书上又多了一行字,在好心人的帮助下,酉卒并没有暴走,而是戴上了项链,生死不知。
信子看到这一刻,释然了。她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我去,真是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