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汤?好香。”
薄微一脸满足。
“你要在我身体里待多久?”
薄微嘬了嘬嘴,略做思索的样子,想了想说:“等我能量恢复差不多了。”
谭荒泊给他立了两条原则:
“在没有我的允许下,不要控制我的身体。”
“还有,收好你的情绪。”
“我就这点能量能影响你多少嘛。”
薄微觉得他好凶。
谭荒泊将保温盒的盖子扣上。
“诶,你这人,我知道了,我会乖乖待在你体内,不会打扰你半分。”薄微抑扬顿挫的保证。
人类真是小气。
“你最好是。”
打开保温盖子,薄微将温热的鸡汤含在嘴里,有股淡淡的葱香,吞咽一口,整个身子变得暖洋洋的。
人类的食物真香。
保镖敲门,将一套干净的西装递给谭荒泊,谭荒泊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细长的手指缓缓伸向上衣的纽扣。
纽扣一个一个的解开,露出胸膛,以及那完美有力的腰线。
谭荒泊脱掉上衣,整个腰肢轻微扭动,手指勾起床上的衬衫套在身上。
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薄微此时没了声响,他脸有些热,活了这么久,第一次看别人脱衣服,还是这么国色天香。
一股温热突然从薄微鼻子涌出。
谭荒泊脱裤子的手顿住,身体产生与他相违的反应。
不过,他遏制住了。
谭荒泊从薄微刚刚的反应可以推测出,薄微只有在情绪失控时会影响他的身体。
“还看?”
“没…没看!”
薄微闭上了眼。
等他再一睁眼,谭荒泊已经扣好了皮带。
修长的的腿迈出屋门,保镖喊了句“谭少。”,跟在谭荒泊身后。
几人乘坐电梯来到楼下,出了大门。
天已入秋,医院的银杏树叶染上黄色,棵棵树整齐排列在路两旁,向道路尽头延伸。
近处的树旁有一座巨大的象牙白雕塑。
看到这样的景色,薄微开始碎碎念。
“那是海吗?”
“有美人鱼吗?”
“美人鱼什么味道?”
“……”
他有些激动,看向人工湖的方向,询问谭荒泊。
楹晨星上除了高楼大厦就是平坡大道,哪里有这样五颜六色的风景。
谭荒泊没理薄微的奇思妙想,抬腿上了车,闭目养神。
“我还没看完。”
薄微小声嘟囔了句。
没一会,薄微的话匣子又打开了。
“终于找到不如我们的地方了。”
“你们的交通工具速度真慢。”
“我们那龟甲车都比这快。”
“可是你们这里的食物好好吃。”
“……”
就一分钟,薄微经历了得意、气愤、伤心。
自己跟自己讲话都能吵起来。
“闭嘴。”
谭荒泊睁开眼。
薄微收住话,身体轻微的抖了一下。
“加速。”
保镖疑惑,对上了谭荒泊的眼神,整个头皮开始发麻。
谭荒泊眼中带着不屑,有些凶狠,又有几分自嘲。
这样的谭荒泊,谁能将他跟刚满十八岁的少年联系在一起。
“甩掉后面的人。”
保镖绷紧了身体,看了眼后视镜,眼睛猛的睁大。
“是。”
保镖猛踩油门,车速变快。
“蠢货。”
这句话不知是在说谁。
薄微像鹌鹑一样,缩着脑袋,收起了话匣子,就算车子顺利驶入别墅,也没有再讲一句话。
谭荒泊收敛情绪,抬脚下车进入正厅。
“爷爷。”
谭鹏赫正襟坐在沙发上,戴着一副眼镜,手里还翻阅着报纸,没有抬头。
“嗯。”
谭荒泊弯腰跟谭老爷子倒了一杯茶,坐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