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欢颤颤巍巍听着,按照四皇子等人的吩咐行事。
“如果到时候王若幸躲进轿子,你也这样捂死她。”
余清欢在昏迷时,嘴里念念有词,很是不安。
“我不,我真的不想……”
黎浅予抱起她,眸中神色不明。
阮霏微在旁侧,说尽风凉话,“她心里有鬼,此番婚宴,宿心洋盯得紧,不可能连轿子这么重要的东西都没留意到。”
说者有意,听者亦有意。
裴长乐打呵呵声,“先带她去医治,不然一会问不出来什么。”
柳独意处理完刺客,稳住局面后,放心不下萧梦阮,跟去了医馆。
……
余清欢昏迷,陷入梦魇,反反复复听着四皇子的计谋。
转眼间,眼前又出现自己捂紧轿子的场景,忍不住摇头,试图摆脱。
黎浅予在她的床前,审视打量她。
阮霏微百无聊赖歪着头,看门外自家三娘和柳独意窃窃私语,宿心洋借口王府事宜,提前离去。
“宿哥,你不等若幸和言公子醒了再走?”
宿心洋斜睨眼柳独意,察觉到对方满怀杀意的眼眸,缩了缩脖子,尬笑。
“哈哈哈,那啥,就是,额,对对对,王夫人一人操持婚宴,多累啊,我去打打下手,啊……阿秋,嗨呀,估摸着盛尚书也找我呢,我先走了。”
说完他逃也似的,脚底抹油,一溜烟没了踪影,边逃边说,“小萧,小阮,你们好生在这休整,今日有劳了。”
送别完,萧梦阮回看柳独意,对方又是平日里正常的模样。
“怎么了?”
“没事。”柳独意嘴上这么说,心里十分不满。
萧梦阮原本沉闷的情绪,在于他对视后,好了大半,而后,她环顾四周,见无人察觉,面对柳独意,忍俊不禁。
“我猜猜看,莫不是,柳哥哥~见不得我叫旁人哥哥?”
“没有。”
柳独意心里不是这么说的。
前有堂哥萧微瑕,现在又多了个不知名的宿心洋。
嘶,怎么不在的日子,玉香多了这么多哥,他想着,心里愈发不爽。
萧梦阮凑近,逗他。
阮霏微看到后,鄙夷嘲讽,“黑皮猴子,你偷着乐吧……”
听到有趣的称号,黎浅予和裴长乐都凑过来,突然出声询问,“黑皮猴子?”
吓得阮霏微一激灵。
“黎浅予,你干什么,吓死人了。”
黎浅予装听不见,自顾自靠在阮霏微旁边的窗框,俯首看去。
萧梦阮试探进一步,柳独意退一步,不一会,柳独意反客为主,试探靠近一步,萧梦阮会心退一步。
二人有来有回,换着质问对方,忽远忽近,却有有意无意,慢慢靠近。
“黑皮猴子是说他?还行吧,不是很黑。”
一说到这,阮霏微来劲了,阴阳怪气。
“切,你是不知,以前在西南夷,他,泥鳅一个,黑溜溜的,丑死了!感谢京城水土养人,不然,当心被人当成取暖的炭火,捡来扔炉子里。”
黎浅予和裴长乐听后,噗呲一声,笑出声。
接着,阮霏微愤愤不平,“要不是当年那件事,萧将军担心三娘,让她去柳家借住一段时间,黑皮猴子哪来的机会接触我们三娘。”
裴长乐听得兴致勃勃,赶忙催促她。
“阮女娘,接着讲啊。”
被人一催,阮霏微没了兴致,当场嘲讽回去。
“你让我讲就讲?八爪鱼。”她没好气回复裴长乐。
“八爪鱼?”裴长乐疑惑,实在说自己?低头看了眼细长的手,心下了然,不禁佩服阮霏微形容得很贴切。
“阮女娘在夸赞我手指灵活?心灵手巧?”
“……”此话一出,阮霏微当即语塞,舌头打结,敷衍应下,“是是是,在夸你。”
窗边,三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院中,两人谈天说地。
……
“解决完了?”王皓月拦下一身疲态的宿心洋,担忧问他,“心洋,你要不先休息片刻?这几日,你也忙坏了。”
宿心洋狂喝一壶水后,强笑摆手,“无妨,王夫人,事情办稳妥了。”
“若幸没事?”
“嗯,大夫说一会就能醒,但是言策知因着先前服药,身子不好,他休养几日,方可醒来。”
“明白。”王皓月点头。
“救治及时,大夫说没事,倒是吓到小萧了,她当时急得差点哭出来。”
提及萧梦阮,王皓月直摇头,“诶,那孩子是个真诚的,只可惜……算了,那些人还算可以,再者,她们府邸的事,你我管不了。”
“是……那接下来?”宿心洋心中忍不住的落寞。
“按计划来。”
“嗯,那我先下去了。”
王皓月颔首以示同意。
才走出几步,遇上盛斯年,鬼鬼祟祟在那探头探脑,宿心洋拦住他,带着他往外走。
“王夫人太累了,别叨扰了,话说,盛尚书?祈安近来怎么样了?可有好好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