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围着的一圈人在听见这句话后,纷纷面面相觑,最后默契的将目光投向白溪月。
在看见杜伯一阵扭动,就要从身后抽出自己的大宝剑时,白溪月眼儿都瞪直了,忙不地的冲他们用口型喊道:“停停停!!”
并做了个手势示意众人继续往下听。
心有余悸的看着杜伯身后的寒光,白溪月默默往旁边捎了捎,抹掉了脑门上的汗。
电话那头的人正要接着往后说,旁边忽然传来一阵骚乱,紧接着一道撕心裂肺的声音响起。
“老公!!!救命!!help !!!”
“……”
“……”
这声过后,屋子里只剩双倍的沉默。
白溪月聋了才听不出来这是洛林的声音。
天天有事儿没事儿,就这货来家里头捣乱,扯了个嗓子在院子头边乱跑边瞎叫唤。
家里头的伯伯婶婶们,在听见这个声音后,下意识的拳头硬了。
同时小小的脑袋上大大的疑惑,这……
注意到众人投向自己的眼神,白溪月莫名开始发毛,觉得自己应当是该解释些什么,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究竟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谁说的清。
没给众人过多思考的时间,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霹雳哐啷。
“齐溪月你丫的闭嘴!小心老子弄死你!”
伴随着一声惨叫,洛林没了动静,白溪月瞳孔骤缩,呵斥畜生:“你需要什么,你告诉我!你不要动他们!”
伴随着一声耻笑,那个男人的声音又缓缓响起:“哟,许总不再装哑巴了呀!这可是你说的,五百……啊不!五千万!明天打到这个账户,否则你就别想再看见他们两个。”
“……好,但你也要保证你不会动他们!”
“这个你放心,我们只谋财不害命,再怎么说也是一家人。”
白溪月愣住了,没等他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对方已然挂断了电话。
“靠腰嘞!俺的小少爷啊!!!”
“我呸——王八羔子!!要是敢动小少爷,老娘撕了你的皮!”
“就是!瘪犊子!干不死你!!”
耳边此起彼伏的声音吵的白溪月本就混乱的脑子更加不清晰,心脏像是让人牢牢钳住一般,生疼的喘不上来气。
杜伯被这群半百岁依旧不长脑子的人气的眉毛飞起,一把薅回抄起家伙就要冲出去的众人,呵斥道:“胡闹吗这不?!”
看出白溪月情绪的不对,杜伯恶狠狠的瞪了眼众人示意别整幺蛾子,转头轻声说道:“夫人您有什么头绪吗?”
白溪月此刻脑袋乱如毛线,一时没反应过来,是在询问自己:“啊?去?去哪?”
杜伯沉重的望着白溪月,嘴唇微微颤抖。
天杀的王八蛋!看你把我们夫人逼成什么了!!许锦春那货也是的!小少爷都被抓了,也不知道露个面!并且竟然……竟然!
回顾着刚才洛林的喊叫,杜伯的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一场大戏。
哎!糊涂啊!!
杜伯下定决心要把小少爷救回来,并给那人一点颜色看看。
一屋子的人就没几个省油的灯,随着杜伯反手刷的一声抽出大宝剑,伴随着一声号召,伯伯婶婶们纷纷重新拾起工具,雄赳赳气昂昂的夺门而出。
回过神后,看着眼前空荡荡的房间,白溪月夺门而出。
“站住!这是干啥?!”
众人悲愤的看着白溪月,齐齐叹了口气,面上是难以掩饰的悲痛,杜伯上前一步拍了拍白溪月的肩:“夫人您放心!无论怎样,你都是这个家的主人!至于许锦春和洛林那俩狗男男就交给我们吧!小少爷,你也不用担心!!”
“啥玩意儿?”
白溪月感觉自己有些没大听懂,懵逼的看着众人。
但在正在气头上的众人看来,夫人那是黯然伤心到已经失语!!!
这些日子的相处,白溪月早已和各位叔叔婶婶打成一片,此刻众人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站队。
“放心吧夫人!!许总要是不知悔改,大不了踢了再找一个!”
“嗯?踢谁?”
街道白溪月的信息,许锦春马不停蹄的便赶了回来,气还没喘音,进门便听见了这么一句,疑惑的望着眼前众人和他们手中的工具。
“你们聚在这里干啥?白溪月呢?”
这整的多尴尬呀!
别看刚才都雄赳赳气昂昂的,这舞到正主面前,瞬间一个个漏了气,不约而同的低下头装作我很忙,只敢暗戳戳的用眼神刀许锦春。
许锦春只感莫名其妙,疑惑的看着众人,希望寻求一个答案,得到的却是若无其事,抱着双胞胎离去的背影。
许锦春皱了皱眉:“什么毛病?”
熟知这群人尿性的白溪月在一旁嘴角就没停下过抽搐,用脚指头也能猜到这些个货都脑补点了啥东西。
也是对自己被扣了一顶好大的帽子,感到无语,白溪月罕见的对洛林之外的人,爆了粗:“……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