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不席咧嘴,扶着虞茵的手进了屋内。
吃完午饭,两人躺在书房的榻上小憩。
太阳当空,人渐渐暖起来,饱腹后,两人软弱无力的摊在榻上,一阵阵凉风从窗户吹进来拂在脸上,舒服极了。
裴不席:“茵茵觉得热吗,现下要开始用冰吗?”
虞茵:“还用不上。”
“不过,裴不席,你下次有事能不瞒着我吗?”
裴不席:“那之前没说的,算吗?”
虞茵侧头:“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裴不席:“呃,我给爹娘去了信报喜,你有身孕了。”
虞茵:……
“除了这个没有别的了,好好想想?这次的事还没跟你算账!”
裴不席连忙摇头。
“这次的事,不是说了…”
裴不席越说越小声。
“噢?要不是我再三追问,你会说吗?”虞茵越说越激动,胸腔起伏明显。
裴不席见状,立即认错。
虞茵坐了起来:“裴不席,我们现在夫妇一体,有事情我希望能一起商量,一起承担!”
裴不席低声:“我只是想让茵茵舒心的过日子,不想茵茵有什么烦心,闹心的事情。”
虞茵拉过裴不席的手:“你想过没有,我也有这种想法呢?”
裴不席眼眶渐红,哼哼唧唧的拉着身旁的人,躺在臂弯里。
两人脸旁越靠越近,鼻尖缠绕着对方的气息。
虞茵被吻得大脑一片空白,本就没有力气的身子,化成了一摊水。
在榻上黏黏糊糊了一阵,两人皆进入了梦乡。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虞茵睁开眼睛,裴不席还在熟睡。
虞茵轻轻起身,从榻上下来,轻手轻脚的出了书房。
双喜连忙上前,正要开口讲话,虞茵用后捂住了她的嘴巴,轻轻说道:“我们出去说,你家少爷还在睡。”
双喜连忙闭嘴,扶着虞茵,两人出了院子。
“给少爷去抓点解乏的药材,晚上给他准备个药浴。”
“好的,少奶奶。”
当天晚上,裴不席根本没有醒来,别说药浴了,晚饭都没有用。
第二天早上,裴不席醒来后,神采飞扬的样子让虞茵放下心来,差点就让人去请大夫了,太吓人了。
用完早饭,裴不席要去成衣铺子,虞茵要去看看虞父虞母。
裴不席非要先送虞茵,虞茵笑着瘪嘴,两人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行驶,虞茵撩起帘子的一角,路边的商铺大多开着,行人也是不少。
虞茵:“看来还有些人没有回来啊。”
裴不席:“时间尚短,会好起来的。”
虞茵看着两边倒退的街景:“嗯。”
到了铺子,裴不席扶着虞茵下了车,双喜便从车后跟了上来。
三人进屋,铺子里恢复得七七八八了,只是货架上空空如也。
虞母虞父在后院中听得声响,迎了出来。
虞母:“你们怎么来了,收拾得差不多了,没有什么事情的。”
虞父附和。
虞茵:“女儿就是来看看。”
裴不席和二老打过招呼,寒暄一阵,便先行离开了。
虞父见妻女说话插不上嘴,便去埋头做工。
母女两闲话一阵,虞母便要上街去买菜,虞茵便在树荫下的摇椅上小憩。
虞茵倒是想干点什么,只是最近越发贪睡,一天睡三顿,一顿不落。
双喜在不远处的石桌旁剥核桃。
虽说店铺打理了出来,可是之前的物件皆被损坏,还要是有些时日才能再重新开张。
店铺开着,却挂着打烊的牌子。
长宁县里这样的商铺可不少。
谁也没有注意,一个身影入了铺子里,轻手轻脚的四处查探,看见铺里没人,便探头趴在窗户向后院望去。
片刻后,这个身影从店铺里退了出去。
身影融入在街上的行人之中。
街上,虞母提着篮子,不管买不买摊子上的东西,遇到相熟的摊主都寒暄两句。
菜篮子逐渐装满,虞母提着篮子快步回了铺子。
后院内。
虞茵和双喜正在给孩子做肚兜儿。
双喜放下手中的针线,起身接过了虞母的篮子:“奴婢来吧。”
虞母拍掉了双喜的手:“别沾手了,就这点活。”
“你们接着做,饭很快好。”
说完笑着进了厨房。
双喜看了看虞茵。
虞茵:“没事,让我娘忙去吧,我们接着做。”
双喜这才坐下来。
虞茵除了吃饭睡觉的时间才做这个肚兜,一天下来扎不了几针。
还嘱咐双喜,不能独个做。
肚兜最后做好,虞茵的肚子都肉眼可见的隆起了。
这天,虞茵和双喜两人正拿着肚兜感叹着。
裴不席了屋。
虞茵诧异:“今天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裴不席拿过肚兜:“啧,这是要费翻功夫啊。”
虞茵推他一下,裴不席才挑眉说道:“铺子的事都忙完了啊,赶着回来陪陪茵茵。”
虞茵翻了个白眼。
这人回来得一天比一天早,一天比一天粘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