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早了吧,才出门一个时辰吧?有没有一个时辰啊?”
裴不席:“哎呀,茵茵,多陪陪你不好吗?”
虞茵看了看不知何时退到门外的双喜,小声道:“裴不席,小心宅里上上下下的人笑话你啊。”
裴不席拦过眼前的人,因为肚子,两人无法拥抱在一起,裴不席便坐下,让虞茵坐在腿上,揽着虞茵的腰:“谁,你说,是谁,我去问问,有什么好笑的?”
虞茵戳了戳裴不席的脑袋。
裴不席自顾自的盯着虞茵的肚子,用手轻轻在上面抚摸着。
“张大夫看过了,胎像稳固,茵茵有想要去的地方吗?”
虞茵摇头。
起初,月份小,虞茵还不觉得有什么,还四处走动,虞家二老和裴不席担心的不行。
现在,月份大了,虞茵走不了多远就嫌累,裴不席换着法子让虞茵走动走动。
裴不席让虞茵起身,牵着虞茵的手,在院中散步。
没到一刻钟,虞茵便扶着腰要去躺着。
裴不席拉着哄着,再走了一刻钟,才放虞茵去屋内躺着。
张大夫说过,还是要走动走动为好。
这句话是裴不席近期说得最多的一句。
虞茵耳朵就要起茧子了,反抗无效后,让双喜抱了床被子,裴不席晚上歇在了书房。
可是到了晚上,虞茵却睡不着了。
纠结片刻后,虞茵起身去书房。
看着榻上呼呼大睡的人,虞茵上去就是一拳,拳还没有打到脸,手就被床上的人捉住了。
裴不席起身顺势一圈,便把人带到了怀中。
还没等虞茵开口,就被亲得晕晕乎乎的说不出话来。
裴不席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虞茵以为裴不席正有下一步动作时,裴不席停了下来。
虞茵想着前些日子去看要临盆的知县夫人时,两人的谈话。
手楼上裴不席的脖子,轻声在裴不席耳边说着可以。
听见这话的裴不席,起身抱起虞茵就往卧房走。
不多时,卧房里便传来一阵阵刻意压制的声响。
忍了多时的人,此次开了头,便刹不住车。
裴不席有些担心虞茵的身体,红着脸,去了张大夫的住处。
看着扭扭捏捏半天讲不出一个字的人,张大夫便开始赶人。
最终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裴不席心里石头落地,屁颠屁颠离开了。
张大夫看着离开的人,啐了一句:“德行!”
低头碾起了药材。
好日子没过几天。
这日,两人吃完晚饭,照常在院中散步,裴不席拿个话本子给虞茵读着,前院突然闹腾起来。
双喜跑了进来:“少爷,少奶奶,老爷夫人回来了!”
两人皆是一愣。
反应过来,两人正要出院子,裴母已经进院子。
“茵茵!”
看着如今身形的虞茵,裴母立即上前拉着手:“辛苦茵茵了!”
“娘,我还好。”
裴母挤开了裴不席的位置,贴着虞茵站着。
“娘是怀过孩子的,好不好,娘还能不知道?”
裴不席:“娘,你看不见这里还有一个人吗?”
裴母眼睛都不带挪一下的:“余光看见了。”
裴不席:“…”
虞茵:“娘,你们用饭了吗?”
裴母点头。
虞茵:“那娘今日早点休息,明日再慢慢说,赶了这么久的路。”
裴母嘴里嗯嗯的答应着,脚步却不挪一下。
裴不席白眼。
“娘,茵茵又不回跑,你还不累吗?快去歇着吧。明日一早我们就去向你二老请安说话。”
裴母这才依依不舍的从院子里离开。
裴不席:“我就知道,当时我就不该写信告诉他们。”
虞茵盯着裴不席:“噢?你会这样干?”
“不会。”
“那不就得了。”虞茵转身回了卧房:“我们躺榻上看话本吧。”
裴母洗漱完毕并没有睡觉,看着床上呼呼大睡的人,出了卧房,唤来了双喜,让双喜讲了最近发生的一切事情。
子时过半,才回房睡觉。
清晨。
裴母和裴父都没有醒来,直达日上三竿。
近日连着赶路,两人的身体都疲惫至极。
裴母醒来问了时辰,连忙唤了麽麽进来洗漱。
床上的人依然没有醒,看着那疲惫的面庞,裴母没有叫醒,独自一人去了前厅。
裴不席和虞茵坐着喝茶吃糕点说话。
裴母带着歉意的笑了笑:“娘来迟了。”
虞茵连忙叫人上了吃食。
“娘连日赶路辛苦了,多睡会儿也是应当的。”
“娘吃了饭再去休息休息,说话什么时候都能说的,身体要紧的。”
裴母瞪着裴不席:“看看,还是茵茵知道心疼人。”
裴不席:……
“娘,快吃饭吧。”
“等下饭菜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