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母正想教训这个臭小子一顿,肚子却发出了一阵咕咕叫声。
三人相视一笑。
裴母:“吃饱了再来收拾你。”
收拾却是没有的。
裴母还没吃完,看着虞茵就是困了的模样,让裴不席带着虞茵回去休息了。
裴母自己用完饭后,并没有睡觉,过问了宅里的情况,便道了中午,吃了饭,困意来袭,便睡上了午觉,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饭。
直到晚饭后,四人才坐在偏厅里喝茶说话。
裴不席问起了叶无恒在京的情况。
叶无恒自从回京,裴不席也没有在意,想着爹娘也去了京城,怎么也有个照应。
裴母说一切都好,家里的事也处理得差不多了,说是过年会来家里小住。
裴不席再想问更多,裴母转头嘘寒问暖的跟虞茵闲话家常。
裴父、裴不席插不进嘴。
裴不席想跟裴父打听一二。
结果裴父开口问起了前些日子李司进城的那件事。
裴母话停,也看向裴不席。
裴不席看了看厅外的人,吩咐人都下去,开始讲起了这件事情的前前后后。
厅里没有任何声音,只有裴不席娓娓道来的低声细语。
等裴不席讲完。
裴父才问:“那纸条是谁送的?”
裴不席摇头:“查不出来,每张字条的字迹都不相同,内容倒是一致。”
裴母:“不管是谁,没有坏心,倒是不打紧。”
裴父:“那个李司是锦王的人?”
裴不席:“听说是的。”
裴父:“锦王那人,名声可不大好,野心昭昭,人人皆知,当今圣上又…如果被他知道实情,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裴不席侧头不语,看着身边的‘始作俑者’半眯着眼睛昏昏欲睡。
“儿子跟知县大人商榷衡量过了,这个法子是当时我们能想到最周全的了。”
裴母:“事情已经办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裴父看了看虞茵,嘴巴微张,又合上,最终只是轻叹了口气。
裴母看着虞茵的样子,连忙让裴不席送她回屋歇着。
等人走后,裴父才说:“没看出来儿媳还有这脑子和胆量啊!不知是福是祸哪。”
裴母一巴掌打在裴父肩上:“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儿媳多好,啧,感叹的什么劲儿,我看你是老了,胆子变小了!”
裴父:……
自从裴母回来了,白日,粘在虞茵身边的便不是裴不席了。
裴不席很是不满。
晚上黏虞茵就黏得更凶了。
虞茵:…
“快睡吧,明日不是爹让你一起去铺子。”
裴不席气气呼呼,抱着人不撒手:“我娘还不是想让我走开,她独自霸占你。”
虞茵扶额:“你听听你说的什么话?”
裴不席挑眉:“茵茵不想听?”
说完唇便覆了上来。
虞茵:“唔……唔………唔唔…”
说不出话来。
这人。
脑袋里想骂人的话,一闪而过。
然后整个身心便被裴不席带到了另一个天地。
……
“咚咚咚…”虞茵是被敲门声给吵醒的。
身边的人蠕动了一下。
“咚咚咚…”
“少爷起了吗 ,老爷在前厅催了。”双喜的声音在门外想起。
虞茵侧头看了看旁边捂着被子只剩一个头顶的人。
伸手推了推。
“叫你晚上‘胡闹’不睡,快起了。”
被子里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
片刻后头从被子里伸了出来。
眼睛却没有睁开。
虞茵侧身伸手扒拉开他的眼皮。
裴不席一个伸手将人的头按下来,嘴唇覆了上去。
虞茵“唔唔”的要将人推开。
可是手上却使不出一丝气力。
裴不席加深了这个吻。
门外的人却急得跺脚,小厮又来催了一次了。
双喜一咬牙一跺脚,再次敲响了门。
裴不席这才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
看着虞茵红彤彤亮晶晶的嘴唇,忍不住又啄了一下。
翻身起床穿衣,出了门。
虞茵浑身懒洋洋的不想动弹。
双喜这才进屋:“少奶奶,起吗?”
虞茵摇头。
“那用早饭吗?灶上备着呢。”
虞茵摸了摸肚子:“今天早上吃什么呢?”
双喜:“小米粥,小龙包,还有鸡丝汤面,还有桂花糕。”
“那扶我起来吧。”
虞茵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要不奴婢把早饭端卧房来吃,吃了少奶奶再睡一觉?”
虞茵都不带犹豫的点头。
实在是没了力气。
都怪裴不席。
哼。
“那少奶奶稍等。”
虞茵摸了摸肚子:“都怪你爹,是不是,不是娘懒噢。”
饭还没来,裴母进了屋。
虞茵侧头:“娘。”
话落就要起身。
裴母连忙上前就按住:“快躺着,不用起来。”
虞茵正想着怎么解释。
裴母连忙摆手:“娘不是来说教的哈,孕期辛苦,茵茵怎么舒服怎么来,娘绝无二话。”
“只是知县夫人派人来送信,说是生了,母女平安。”
“娘没有和她打过交道,这段时间也没在家,不知道你们两个交情如何,所以娘着急来问问茵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