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人来人往的行人。
裴不席在街上来回的跑着找。
吴知县带着人在路上遇上了裴不席。
“裴兄!”
“吴大人!”
吴知县:“裴兄,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裴不席说了今日发生的事情。
吴知县:“啊,本官夫人回了娘家,在隔壁县城,没有回来啊。”
裴不席:“不可能,你家夫人的贴身丫鬟迎我们进去的!”
吴知县:“裴兄,真的,本官夫人说是回娘家小住,已经去了两日了。”
“裴兄先别着急,本官先派人骑快马回去问问什么情况。”
裴不席摇头:“我一刻也等不了,我要亲自去找。”
“大人派人带路。”
两人在街上说话。
裴宅守门的小厮正在洒扫,“嗖”地的一声,一只箭羽射了到了门板上。
小厮只愣了片刻,立即探头查看,并未看见人影。
小厮拔下箭就跑进了院内。
双喜接过箭取下纸条一看。
“快送去给少爷,他去了知县府邸。”
“跑着去!”
说完把纸条按原样绑在了箭羽上。
裴府的小厮举着一路疾跑。
正跑不动,看见了路中的裴不席。
“公子!公子!”
“不知道是谁,射到我们家门框上的。”
裴不席一把夺过,上面写着【要想见妻儿,孤身前来郊外五里处的凉棚。】
裴不席立即撒丫就跑。
吴知县大喊:“马!马!”
衙役立即明白,回衙门骑上快马追上二人。
裴不席这才停止奔跑,跳上马,扬鞭急驰。
吴知县在后面一直大喊“让开,让开!”
到了城门,衙役正要拦,看见身后着官服的身影后,迅速让开,两匹马急驰而去。
路上的百姓皆“呸,呸,呸”地直吐嘴里的尘。
对着两人的身影,指指点点的。
远远的地方,一队衙役,跑得上起不接下气。
城门口的衙役连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领队的衙役摇摇头,边跑边说。
“大人不让我们跟着。”
“但是,我们怕大人有什么不测,我们远远的跟着,看看情况!”
五里外的凉棚处。
里面的人正在悠闲的喝着茶。
听到马蹄声停下,喝茶的人头也不抬:“来了。”
裴不席和吴知县互相交换眼神,凉棚里坐着得正是李司。
裴不席:“我们来了,人呢?”
李司:“两位好本事,差点就骗过本将军。”
“不着急,我们聊聊?”
吴知县:“李将军说什么,下官听不懂,不知将军想聊什么?”
裴不席不理会两人说什么,眼神四处查看。
李司:“别费力气了,人不在此处。”
裴不席双手的拳头捏得出水:“我再问一遍,人呢?”
说着就冲了上去。
吴知县还没有反应过来,两人已经打作一团。
裴不席虽说每日练习没有偷懒,可是,并没有什么实战经验,很快就处于下风。
“呸!”裴不席被李司一脚踹远,胸口一热,血腥味蔓延整个嘴巴。
李司站定:“就这?”
裴不席跃近李司面前,单手撑地,用脚扫过地面,尘土扬起,手掌划过地面,抓起一把土朝李司眼睛扔去。
接着一个跃起,从怀中掏出匕首,贴在了李司的脖子上。
“裴公子,这个招式可不光明磊落噢?”
“李将军,用什么招式不是得分人吗?”裴不席手上加了一分力度,李司的脖子上见了红:“人在哪里?”
李司噗呲一笑:“本将军不说又入何呢?”
“黄泉路上有美人相伴,本将军不亏。”
“不过,看裴公子的智商,想必之前出法子的另有其人吧?”
裴不席红着眼睛:“我再问一遍,人!在!哪!里!??”
“裴公子请动手吧”李司冷笑一声:“别怪本将军没有提醒你,本将军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们的妻儿,本将军可不敢保证她们的安全。”
裴不席一个厉掌劈到了李司后颈处。
李司瞬间倒地。
吴知县上前:“他没事吧?”
“死不了。”
裴不席丢下一句,开始四处寻人。
凉棚几眼就能扫完的地方,这个凉棚就一间茅草房连着一个茅草搭的棚子,棚子下面一张桌子,一条凳子,里面是灶台,旁边堆着柴火,里面还有个倒地的碗柜,根本不可能藏得住人。
吴知县看见了远处跟来的衙役,立即招手示意上前。
“裴兄,你带几人在周围搜一下,本官回城找找。”
“这人本官先带回县衙关起来。”
裴不席带着人先搜了方圆五里,没有任何线索,再搜了方圆十里。
几天没有合眼,衙役已经倒下两个。
剩下的衙役也快撑不住了。
裴不席便让他们先回去了。
城里。
百姓听说知县夫人不见了,些许自发组队出去找人。
上香回来的四老回来听到消息,裴母虞母急得晕倒。
让府中丫鬟照顾好两人,裴父虞父立带着府里的小厮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