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赵家听到风声,两家公子带着小厮到城外找裴不席。
一时间,城内一片乱糟糟。
裴家少奶奶都可以青天白日的不见人影,胆小的人家,早已锁紧大门,无一人外出。
一连数十天,长宁县被翻了好几遍,没有一点音讯。
裴不席派去临县找吴夫人的小厮也没有见到人。
说是那里县太爷不让进。
吴知县派的衙役去,同样也没有见到人。
胡子拉碴双眼通红的裴不席觉得不太对,没有虞茵她们的消息也就算了,为什么除了李司本人,李司的人,一个人影也没发现。
一个孕妇加一个带孩子的妇人,凭李司一人能绑多远。
裴不席停下了寻找步伐,找到吴知县,两人去了牢房。
牢房内。
裴不席停在关李司的牢门外。
示意吴知县开门。
吴知县踌躇了一刻,便让人开了锁。
裴不席上前抓住还在侧身睡觉的李司,一把提起。
“你究竟要干什么?”
李司被提得翻过身来。
一张陌生脸出现在眼前。
裴不席手中一卸力,人直愣愣的倒下。
吴知县连忙进入牢房:“怎么了?”
看向地上的人,吴知县也是一愣,唤来了衙役。
“牢房里的人呢?”
衙役懵逼中:“不是一直在牢里睡觉?…”
裴不席推开二人,一言不发的走出了县衙。
虞茵眼看就要到生产的日子了。
知县夫人的贴身丫鬟也不知所踪。
裴不席没有时间,也没有任何线索。
身体已经到极限的裴不席,行尸走肉地穿梭在人群中。
日光炫目。
“哐当”一声,裴不席倒在了地上。
等醒过来时,裴不席已经在自己的卧房内了。
四老在屋内守着。
看见人醒来,裴母立即让张大夫给人看看。
备着的张大夫,虞茵还没用上,裴不席倒先用上了。
“无大碍,多休息休息便好。”
得到张大夫的话,四老都松了一口气。
“不过,倒是你们几个老家伙,要注意身体。”
张大夫在门口时,转过身来说道。
屋里四老脸色都不是很好。
晚上睡不好,白天吃不下的。
桌上摆着的早饭,无一人动过。
裴不席撑着床沿,起身。
裴母见状立即上前扶住:“快躺下,裴儿要什么,娘叫人送来。”
裴不席摆手:“我要上桌吃饭。”
“好,好。”
裴母抹着眼角,将人扶在了桌边。
立即让人上了热菜热饭。
好多天没怎么进食的裴不席大口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开始吐。
吐了继续吃。
劝也劝不住,四老面面相觑。
县衙里。
来了个自称钦差大臣的人,说有人举报,知县治县无方,百姓惶恐度日,有失职之过,现下要卸掉知县大人的乌纱帽,等待事情查清楚再做定夺。
吴知县在裴家出事时,心里已经有了几分了然,自己迟早也是…
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裴不席刚出门,便听到街上人们议论纷纷。
立即赶到衙门。
衙门已经被钦差大人的人接管,裴不席进不去。
裴不席又去了吴知县的家,大门已经被贴了封条。
李司!!
裴不席又去了郊外的凉棚,看看能不能寻到点什么线索。
找了半天,依然无果。
两个扛着锄头的农人坐在凉棚边歇脚。
“今年收成还不错啊。”
“是的呢,我家地窖挖小了,等得农闲了,把它阔大点。”
“我家隔壁的才弄的好,你空了去我们村看看…”
“好啊,到时找你喝酒啊…”
另一侧的裴不席听到“地窖”时,脑中一阵光闪过。
立即起身跑进了凉棚内。
这动静吓得说话的两人立即起身拿起了锄头,看清是人影后,“切”了一声,两人扛上锄头离开了。
裴不席扒开了那一堆柴火,便露出了一个方形的地洞口。
裴不席吞了吞口水,大声喊着虞茵的名字。
喊了两声,洞内并未传来任何声音。
裴不席心提到了嗓子眼,洞内太黑,什么都看不见。
裴不席想到刚刚的二人,撒腿追上了。
二人拿着锄头防备,裴不席扯下身上的荷包给二人,只是为了身上的火折子。
二人接过荷包,看着里面的钱还不少,便从里拿了两钱,准备把荷包还给裴不席,抬头时,人已跑远。
二人对视,追了上去。
裴不席回到凉棚内,朝漆黑的洞口一跃而下,拿出火折子,像黑暗处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