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儿,妳……莫要怪父皇心狠。”
“呵呵!怎么会!南菀很早就已经清楚了。在这个皇宫里……除了真对南菀好的人,其余……在心狠,南菀都不会觉得心伤,又谈何怪?”
“妳?”
“父皇,既然内定是我。我便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此次达州之行,南菀定不会让父皇失望。”
想到临行前和父皇的密谈,南菀哼笑一声,却是无奈之极。
沉沉的翻了个身,颈间处滑落出一块红色玉石。那是一块心形的红色玉石,轻轻的握起,眼中竟是有些涩涩的感觉。
“等妳及笄时,我请皇上下旨,将妳许配给我,妳……愿不愿意?”
“妳……答应吗?”
“我……答应!”
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久,直至通红一片的夕阳完全沉寂下来,漆黑一片的室内,响起了阵阵的敲门声。
南菀微睁眼,冷声说道:“谁?”
“我!”夏青涟的声音清澈的响起。
“进来吧!”
夏青涟迈进漆黑的室内,眉头不由一皱,伸手点亮室内的油灯,看着刚睡醒的女子,叹息一声:“很累?”
“还可以!”
“妳今日怎么回事?为何如此对待三皇兄?”夏青涟有些不满的问道。
南菀眼睛微眯,对着突然而来的亮度感到不适,伸了个懒腰:“这你可别怨我。我如此狂妄,还不拜咱们那位好父亲所赐?他巴不得我骄纵,冷傲,嗜血,狂妄,自大。既然在上京城没有表现的机会,我就表现给三皇兄,我不介意他报告上去。反正,父皇乐见其成。”
夏青涟眉头微皱,南菀探手用力的在他眉间一推,想要抚平他的蹙眉:“我这样没有什么不好。十哥,我如此……才能保护自己。父皇打的什么注意,你不比我知道的少。我来这里,就是要在成乐之前,做好勾引巫夷国三皇子的准备。哈哈!”南菀轻靠在床架上,肆虐的轻笑一声,眼中一闪而过的无奈:“父皇的如意算盘打的好啊!让我嫁给比自己父亲还要年迈的老头,又要去勾引……可能成为巫夷国未来之君的男子。呵呵!到底……将我当成什么了?呵呵……妓女?□□?呵呵……”
闭上眼,眼眶中的泪水无声顺着眼角滑落……
夏青涟浑身竟是颤抖,瞳孔无名的睁大,想要掬起女子落下的泪水,可是那滚烫的泪水灼烧着他的手掌。猛的上前抱住那副弱小的身子,此时他才明白,原来他们有多么的可怕,他……也伤了她。他不曾问过她的打算,也不曾真正的理解她的苦楚,只是以为……以为,那也是应该的。原来,现在才明白,他自己有多么的冷酷和无情。连他……连他这个最亲近她的哥哥,都不曾去理解她。
“菀儿?”夏青涟身子用力的拥着她,声音沙哑脆弱:“十哥……带妳逃走,我们逃走吧!”
南菀身子一震,猛的推开他,见到他认真无比的眼光,瞳孔一缩,苦涩的摇了摇头:“十哥,逃不开的。”
“为什么?”
南菀指向上京城的方向,无奈的笑着:“那里……有太多菀儿放不下的人。比如……八哥,泽哥哥,娘!他们……可能全部成为菀儿的把柄。父皇,这些年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你看不出来吗?为什么只有我,只有我十八岁却不曾出嫁,这一步棋,父皇怎么能让它脱离自己手中呢!”
夏青涟不敢相信的摇头。
南菀轻抚他的脸庞,平淡的笑着:“虽然,菀儿很累。可是,我不是一枚棋子。十哥,应该记得,南菀说过什么。”
“我也有选择的机会。是生···是死···不会任人宰割。”
即便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也不能把她怎样。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