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寻的目光落在萧淮的面容上,舍不得挪开,仿佛一眨眼对面的人就会化作一阵青烟消失了一般。
他满心满眼只有自己朝思暮想、不敢相信逝去却原以为再也无望见到的恋人,至于萧淮背上挂着的碍眼家伙,已经被他全然无视了。
那双漂亮的眼中似乎蕴含了千言万语,但唇角微动,最终也只是轻轻喊了一句“阿淮”。
萧淮微微一顿,先是侧头安抚般地贴了贴萧炎的面颊,而后就将整个儿都挂在她身上的大型挂件撕了下去。
她起身,捏着玉简向外走去,还不忘替萧炎虚掩上门。
被独自留在寝殿里的萧炎倒也没挽留,他往尚带余温的柔软床铺上一躺,枕着手臂,鼻尖萦绕着清幽香气。
如果是从前,他大概还会争风吃醋,可萧寻在危难之际对萧家伸出援手,这份恩情让他在面对萧寻时少了几分相争的底气。
欠萧寻的人情,他会尽力去偿还,但要叫他自觉退出……不行。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们都没有心力去纠缠拉扯了。
就这样吧,只要他们还在一起就好。
……
萧淮从小就喜欢清静,故而宫殿里的仆役并不多,寝殿附近更是半个人影儿都见不到,偌大的宫殿中,寂静的颇为压抑。
但这样庄严又肃穆的地方,萧淮只披着寝衣便游逛了出来,很有我的地盘我做主的松弛感。
那寝衣很宽大,看着也不是女子的样式,此刻正松松垮垮地披在她身上,难免露出些许雪白细腻的肌肤,上面还印着红痕,从颈子一路往下越来越密集,直到在交叠的领口处隐没。
她的容貌比之从前更盛了,甚至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魔性,艳丽而危险。
萧寻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敢再看那一份秾艳到极致的活色生香。
“没什么想问我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