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觉得我们一家一定是被做局了!
不然怎么会前一秒被魔女当小白鼠,下一秒怪盗基德朝我步步逼近?!
黑羽盗一燕尾服一甩,单膝跪地,修长的手指轻抵心口,一抹绅士的笑容在唇上荡漾开:“月光无声,我是它的传语者,夫人愿见证一场只属于你的奇迹吗?”
我扯了扯嘴角,干笑两声——琳可以说没兴趣吗QAQ
老公的眼刀“唰”地飞过来,我后颈瞬间发麻。余光里只见他手腕一抬,没等铃木史郎的酒瓶从酒杯旁挪开,那满得快溢出来的红酒已被他仰头灌下去大半。
你在干啥米QAQ
小桥和也你别喝懵了就乱吃飞醋啊!
琳没空陪你闹!
他身子一僵,“咳——”的一声闷咳冲出口。琥珀色的酒液贴着杯壁晃出半圈涟漪,险些溅在袖口。
我太阳穴突突直跳,心里把他吐槽了八百遍——我这嘴都没张开呢,你紧张个什么劲?我知道黑羽盗一那颜值气质在柯南里稳坐SSR,但用得着跟被踩了尾巴似得吗?我连句“确实帅”都没说啊!
转头我亲爱的闺女笑呵呵递出肉嘟嘟的小手。
坑妈在这一刻具像化了……
这就是怪盗基德的实力吗?连不到一岁的小女孩都抵挡不住万人迷的BUG吗?!
黑羽盗一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顺势俯身,掌心轻轻拢住那只小手,指腹还温柔地蹭了蹭她的手背:“看来小小姐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接下来的惊喜了呢!”
说罢,他转身对妹妹说:“小桥小姐可否将您手中的酒杯借在下一用?”
妹妹一挑眉,一边递过酒杯一边浅笑着说:“魔术师先生,您不会想请我小侄女喝一杯吧?”说话间,单手按住我蠢蠢欲动的老公。
我心尖一紧,几乎是本能地将温宜往怀里带,另一只手牢牢护在她身前。怀里的小丫头却不买账,“嗷呜”一声挣了挣,小胳膊小腿蹬着我的衣襟,圆乎乎的脸蛋皱成一团,满眼是“我才不需要护着”的小倔强。
对不起,妈妈今晚有点紧张QAQ
“自然不会。”盗一的目光从我手上扫过,侧身恭敬接过酒杯。
我抬头死死盯着他,明知“怪盗基德”的名号从不会沾血,心里那点不安还是像藤蔓似的疯长,半分不敢松懈。
毕竟这世界的剧情早乱成一团麻,更要紧的是——我熟稔的那个怪盗基德,是会对着小猫软下心、连偷来的宝石都要还回去的少年黑羽快斗,不是眼前这个眼底藏着深不见底笑意的男人。
谁知道“有其父必有其子”这话,会不会在“不伤人”这件事上反过来算?
盗一像是捕捉到我紧绷的气息,微微一笑,左手“攸”地从袖间抽出一方银纹手帕,罩在身前的酒杯上。指尖沿着杯缘缓缓摩挲,忽然一顿,他侧身看向我老公:“议员,不知令千金平日偏爱什么颜色?”
老公的醉意已漫上眼底,他撑着太阳穴眨了好几下眼,才慢半拍地开口:“粉色和蓝色。”
盗一微微欠身道谢,转眸时目光落在我身上:“那夫人呢?可有偏爱的色彩?”
“我?”我眨了眨眼,傻笑着摆手,:“我……我跟我女儿一样就行。”
“真是母女连心。”盗一轻笑出声,话音未落,覆着手帕的酒杯已被他稳稳递到我们面前。他俯身握住温宜肉嘟嘟的小手,轻轻放在手帕上,声音放得又柔又轻:“小小姐,可否帮在下揭开这方手帕,看看里面藏了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温宜已兴奋地“呀”了一声,小手猛地一掀——“哗”地一下,手帕被她推到一边。
下一秒,全场倒抽气的惊呼此起彼伏——酒杯里的琥珀色酒液早已不见踪影,唯有一枚镶嵌着鸽血红宝石的手链静静躺在杯底,宝石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亮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盗一探手将手链取出,顺势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将手链别在温宜肉嘟嘟的小臂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故意的懊恼:“真糟糕,看来这酒的品质实在太好了,连变出来的宝石都沾了酒的性子,是正宗的酒红色,而非小小姐喜欢的粉色!”
全场哄堂大笑的声浪里,唯有我盯着温宜手臂上晃来晃去的手链,绷不住了——老兄!你这哪是变魔术,分明是借着送礼物的由头,光明正大地转移“赃物”啊QAQ
“忘记了,还有夫人呢?”
我?
你有两份赃物要转移吗QAQ
我抬眼的瞬间,他的手已“唰”地探过来,抄走我桌前那杯还没动过的红酒。指尖勾着杯柄轻轻晃了晃,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划出浅弧。他眼底盛着笑意,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夫人今晚还没开杯呢,怎么议员倒先有了几分醉意?”
“小桥叔叔的酒量本来就不如西川阿姨!”园子的声音突然从旁边冒出来,她凑到我身边,好奇瞅了瞅温宜手上的手链。
周围的笑声正浓,盗一微微颔首,左手倏地抽出帕子捂住杯口。没等我反应过来,他手腕一扬,嘴里笑着吐出句“这么好的酒可不能浪费”,话音未落,那杯酒竟径直朝我泼了过来——我下意识闭眼,本能一躬身把温宜挡在身下,却没等来预想中的湿冷,只听见耳边传来一阵轻响,忽然“咚”一声,猛睁眼时,他掌心的手帕正滴着酒,杯底早已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