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拒绝开本篇,拒绝开本篇!
为什么案件终局不是包饺子大团圆!
为什么是我老公低声下气被宫本讽刺,我在一旁看我老公低声下气被宫本讽刺!
抱歉,我太激动了——可是你要是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许比我还激动!
没错,宫本樱跑出去就是为了接妹妹。妹妹也没让人失望,把礼物安全送到了。我老公还特意打开盒子检查了一下,那块帝王绿稳稳地躺在里面。
鉴于我在这个别墅里一刻也不想多呆了,老公就和他亲爱的师弟师妹们一唱一和让老师先拆礼物再吃蛋糕。
结果,当老公恭恭敬敬捧着礼物盒递到宫本面前时,对方余光扫过礼物,在老公脸上略微停顿,一挑眉把脸撇过去。
我老公的手指微微收紧,把礼物盒举得更高,几乎过了头顶,又躬身重复了一遍:“学生薄礼,还望老师笑纳。”
“你到底要让我师兄举到什么时候啊?”宫本樱说着,胳膊一肘就顶在宫本老师后背上。后者疼得龇牙咧嘴,狠狠回瞪她一眼,才不情不愿地伸手接过礼物,鼻腔里还重重“哼”了一声,满是不情愿。
直到礼物彻底从手里脱手,老公紧绷得像是铁块的面颊,才终于微微松了松,连肩膀都悄悄垮了半分。
“凡学之道,严师为难*。”高明不知什么时候溜到我身边,身子一俯,压低声音给我解释,“意思是说,求学这事儿,最难的就是打心底里对老师存着敬重。”
我斜睨他一眼,眼神里明摆着“有话直说”的不耐烦——本来看着老公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就一肚子火,这家伙还凑过来掉我听不懂的书袋!
“夫人别误会,在下只是觉得您眼光极好。”高明像是看穿了我眼底的不快,脸上露出温和的笑,解释道,“古书里说‘位已高而意益下,官益大而心益小*’,意思是地位越高,待人越要谦卑;官职越大,内心越该谨慎——这话听着简单,可真能做到的,世上又有几人?”
我没搭话,心里跟明镜似的——他这话里藏着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我老公作为政治世家的长子,才26岁就当选议员,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本可以摆出目空一切的架子,可面对旧师宫本这副冷淡模样,却能做到如此谦卑,这既见他重情,更显他能忍。
重情,那对我必然不会薄情;能忍,将来仕途定然坦荡,我也能跟着沾光……
可转念一想,不对啊——他怎么会真心夸我老公?明明上次在长野,他还拿“疾风”和“清风”跟我打比方,明里暗里都在帮着我妹妹拉拢我,这会儿倒唱起赞歌了?
想到这儿,我悄悄往旁边挪了挪步子,想跟他拉开点安全距离,嘴上干笑着打哈哈:“没有啦……”心里却把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果然还是离这世界的主线人物远点儿好,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夫人当真是极为聪慧。”
他这话一出口,我的脚步猛地一僵,鞋跟“哒”地一声重重磕在地上。抬眼就见他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利旁有倚刀*……”
后面的话我压根没听清,就连他刚说的这句,我也没琢磨透意思,就被宫本樱那酸溜溜的怪腔怪调给拽回了注意力。
“孽徒!你竟敢用这种世俗肮脏之物,来玷污为师一身清明!”宫本手臂猛地一扬,连玉带礼盒“哗”地被他狠狠扫落在地。
老公脸色骤变,惊得慌忙矮身去接,可礼盒却从他指尖飞快滑过,“砰”的一声重重砸在地上。
苍井的揶揄和藤波的调笑几乎是同时炸开的——苍井挑眉道:“师兄,你这是跟千金待久了,品味都跟着变了?”藤波立马接话,语气里满是打趣:“才不是!师兄本来就偏爱这些贵气的玩意儿!”
那声响像根火柴,“轰”地一下点燃了我心头的怒火,烧得我指尖都发麻。
而老公不过是神色猛地一震,眼底的光瞬间暗了下去,随即撑着右腿膝盖,身子微微发颤,艰难地弯下腰,去捡那个摔散的礼物盒。
“师兄……”
看着英理慌忙扶我老公的样子,我忍不了了!
琳是胆小,琳是懦弱,琳不是没有脾气!
死老头!从我们踏进这门起,就没给过半张好脸!天知道我老公刚才在宴会厅里,被他怎么折腾“虐待”呢!
退一万步说,我承认礼物是有价格高低,但哪有什么新意上的差别?凭什么贵的礼物就成了玷污他“清明”的脏东西,就成了怠慢?这简直没道理!
当我铆足劲准备平生第一次当众发火时,肩膀猛然被按住。我一个扭头就要甩开高明的手,可是他按的力度却加重了:“请冷静夫人,这不是礼物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这是什么情况啊?”
百赖的声音几乎和我是同步响起的。我循声望去,就见刚才还说要去拿礼物的她,此刻正抱着一捧花束走了进来——翠绿的花茎挺拔修长,白色花瓣边缘泛着淡淡的紫,衬得那捧花雅致又端庄。
记忆颤动了一下,却没有惊起一点波澜。我总觉得这个画面似曾相识,但是现在没时间留给我多想。
百赖动作快得像阵风,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弯腰捡起地上的礼物盒塞给宫本樱,顺势往我老公身前一站,稳稳挡在了他和宫本之间。英理见状,立刻上前一把扶住了还在微微发颤的老公。
“老师,这是给您的生日礼物。”百赖说着,把怀里的石斛兰往宫本手中一塞,“这是石斛兰……”
石斛兰啊,多合适的花。
我在心里默念:石斛兰象征着秉性刚强又祥和可亲的气质,花语是吉祥、祝福,在国外还被当作“父亲节之花”——古人说“事师之犹事父”,可不就是这个意思?
我能把这些记得这么清楚,全因我打小就爱花。家里有个小花园,从前都是我随心所欲打理;后来去英国留学,也雷打不动每周给自己买一束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