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简拿出逮捕证在吴谭面前展开,声音冰冷而清晰:“吴谭,你涉嫌组织、领导□□性质组织罪、贩卖毒品罪、故意杀人罪、行贿罪等多项罪名,现在依法对你执行逮捕!”
咔嗒一声,冰冷的手铐清脆地落在了吴谭的手腕上,这场汉江警方与吴谭进行了多年的追逐战,终于在此刻落下。
窗外天早已大亮,阳光刺破云层,将江城照得明亮。
-------
后面的事情,哪怕不用刻意关注,后续也依旧呈在了大家面前。
不过,这已经是快一年以后的事情了。
吴谭的泰然集团覆灭,如同一场席卷各城的地震,违法资产一一被查封、冻结,核心管理层几乎被一网打尽,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庞然大物历经风雨摇摆,只剩下一个巨大的空壳,一个充满了负资产的烂摊子。
所有人都以为大厦将倾,即将由官方进行破产清算时,一个被大众所遗忘的名字出现在了眼前——夏听风。
吴谭病逝的前任妻子——夏明月所生之女,一个十年来从未有过半点行踪的女人。
所有人都忘了,吴谭原本是个入赘的凤凰男,而泰然集团,也本不叫这个名字,鸠占鹊巢已久,让大家忘记了它本该是属于谁的。
当年夏听风“失踪”,吴谭并没有报警,也没有开具死亡证明,这么多年过去,夏听风的户籍也没有注销,既然她还“活着”,那么原本属于她的股份,自然由她接手。
夏明月的父母当初防了一手,吴谭所持有的股份不过2%,其余所有股份均在夏明月身上,并且是她的婚前财产,有婚前财产协议在,吴谭没有资格继承。而夏明月去世时,留有公证遗嘱,所有个人财产,包括股份均由女儿夏听风继承,在夏听风成年后归她所有,如果夏听风“意外”去世,所有财产尽数捐出。
这也是为什么吴谭没有让夏听风在明面上死亡的原因,他不过是使了些手段,仗着监护权代持而已。
在警方依法处置、追缴全部违法所得后,经法院最终裁定,集团剩余资产中属于吴谭的个人合法财产部分,以及夏明月留给她的原始股份与财产,依法由唯一合法继承人夏听风继承。
消息传出时,一片哗然。
在泰然集团总部最大的会议室里,临时股东大会正在召开,空旷的会议室如今在位的股东寥寥无几,不少大小股东因为动乱纷纷卖股跑路了,如今,这昔日奢华的会场装饰与萧条的人员景象形成鲜明对比。
门被推开,三名风格各异的女性走了进来。
夏听风打着呵欠,显然一副没睡好的模样,眼里没有半分慌张,看人的眼神带着冷漠与疏离。可那五官分明的脸让几名老股东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个已经去世已久、曾经惊才绝艳的女人——夏明月。
如果夏明月还在,如今又该是什么景象?
夏听风身后跟着两个女人,身着改良汉服的祝云起和一身黑西装的梁林间。
夏听风懒洋洋地坐在长桌尽头,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全场,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是夏听风。按理来说,从今天起,我将行使我的股权,接手集团所有合法业务的运营与管理。”
会场内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有人质疑,有人不屑,有人担忧。
夏听风仿佛没听见似的继续说:“但我对商业不感兴趣,所以,今后集团所有合法业务的运营与管理全部交由第二大股东——祝云起女士全权管理。”
随着夏听风的视线,众人一致看向坐在主位旁闭目养神的女人,质疑与探究的视线,都被面无表情的梁林间骇人的眼神吓回。
“凭什么?!你一个小辈见了我们不问好,还让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中年男人仗着辈分大喊,可话还没说完,一股寒意直冲脑门,夏听风冷漠的眼里带着明晃晃的杀意,男人不甘地闭了嘴。
无论开口没开口,死亡的感觉都抓住了他们的脚踝,清晰地意识到夏听风不是善茬,求生本能让所有人都闭了嘴。
“很好。”夏听风脸上早已收起了懒散,看不出喜怒,语气不容置疑:“我说了是她,就听她的,明白吗?”
“此后,集团重新更名回‘明月集团’,夏明月的明月。”
窗外的阳光照在夏听风脸上,恍惚间,与多年前的那个人重合。
当然,这个场景的发生,还需要一段时间,侦察、审查起诉、审判,都需要时间。
而在此之前,还有一些故事,正在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