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面临修为停滞，甚至有退回九级武宗的可能，这才是五位武帝联手发动叛乱的根本原因。

凤山的依据有三：一是叛乱成功的当日，五位武帝诛杀秦氏进化者和骨干成员，随即驱逐外姓进化者，并不在意外姓进化者中数十位九阶武宗日后的反噬；

二是包括那数十位武宗在内的进化者在此之后，修为境界均未再有寸进，部分进化者甚至出现境界松动、异能衰退的情况；

三是这个世上的进化者都是食用过微型农场的高端食材才得以觉醒异能，而自五帝叛乱后，微型农场被武帝强者指定为武帝专享食物，自此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新的进化者。

已沦为凡人的凤山，提及少年时期品尝高端食材的滋味时，眼中竟闪过一抹痴迷与贪婪，猛然暴起，扑向正在审讯他的秦大全，妄图夺取对方手中吃剩下的苹果核。

抢夺失败的凤山，声嘶力竭地吼叫，表示当初就该直接盗取武帝专享的高端食材残渣，进阶四级武师后远走他乡。

而不应费尽心机地试图控制秦氏族人，为那遥不可及的未来修行铺路。

凤山死了，当然是死在很多天以后，秦氏族人心中依旧愤恨难平。

那位失手杀死凤山的族人每每提及此事，便恨不得追至地府，将凤山救回，只为能亲手慢慢的再杀他一次，以泄心头之恨。

进化者的所谓秘密也真相大白：没有修炼体系，更没有功法秘籍。

只是在成年以前食用未被变异菌株感染过的纯净食材和水源，便能诱导体内自幼积累的变异菌株再次变异，觉醒为拥有异能的进化者。

至于筛选少年的机制，曾是秦氏的不传之秘。随着秦氏圣人和秦氏进化者的陨落，这一机制也随之失传，只剩下天下进化者垂涎三尺的秦氏高端食材，成为当前唯一的觉醒途径。

秦明自己身处变异菌株肆虐的时代，拥有无尽的清洁食材和纯净水源，却始终未能觉醒异能，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除却回归废墟空间，剥离一切非本体生命体这一因素外，秦明始终无法确定自己是否天生无缘异能觉醒。

他长时间滞留灾难世界，食用空间中的纯净食物和水源，体内积累的变异菌株却始终未发生变异，意识海也未曾泛起丝毫波澜。

在九十九位族人中，包括秦大全在内的十位未成年族人，长期食用秦明提供的纯净食物与水源，也没有显露出觉醒异能的迹象。

这些迹象表明，当初自认为处于完全隔离状态下的微型农场，其实依旧受到变异菌株的隐性污染。

只是由于内部环境的特殊性，使得产出的食材在极端稳定的生态循环中发生了未知的基因层面重组，导致其具备诱发菌株定向变异的奇异功效。

这一推论是AI得出的最接近真相的结论，秦明也认同这一推断。

接下来，秦明想起三百年前自己定期准备好酒菜，邀请秦大庆坐在院中对饮，畅聊天南地北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