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动我就少放两个蛋。”姜冰挑眉。

他立刻不动了，乖乖坐在小马扎上，看着姜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给他揉脚踝。她的指尖沾着点面粉，蹭在他的裤脚上，像撒了把星星。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姜冰一边揉一边问。

“闻着味儿来的。”江彻嘟囔，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你这煎饼香，三条街外都能闻见。”

正说着，任晓曦和陆文杰抱着篮球经过，看见这场景都愣了。任晓曦捂着嘴笑：“江彻，你这是从哪个垃圾堆里爬出来的？姜冰，他没弄脏你的摊吧？”

江彻瞪过去，刚要开口，就被姜冰按住肩膀。“快好了。”她把最后一套煎饼递给他，“趁热吃。”

江彻接过来，咬了一大口，烫得直吸气，眼里却闪着光。薄脆的咔嚓声混着他含糊的嘟囔：“比上次的……香。”

姜冰看着他嘴角沾着的面酱，像只偷吃到糖的小兽，忽然觉得，这反派好像也没那么吓人。至少在她的煎饼摊前，他卸下了所有的尖刺，只剩下藏在硬壳里的柔软。

风卷着煎饼香穿过巷子，老槐树下的铁盒仿佛也在轻轻晃动，像是在为某个失而复得的约定，发出满足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