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节的余温还没散，姜冰的煎饼摊前突然多了个常客——个戴着老花镜的老太太，总在下午放学时拎着个藤编篮子来，买一套不加辣的煎饼，坐在巷口的石阶上慢慢吃。

“丫头的手艺，跟我老邻居那口子一个味儿。”老太太咂咂嘴，从篮子里掏出个苹果塞给姜冰，“自家种的，甜着呢。”

姜冰知道这是江彻的奶奶。那天老太太颤巍巍掏出钱包时，她看见老人手背上有个和江彻锁骨处相似的痣——后来江彻红着脸承认，是他偷偷把奶奶接来的，就住在离学校不远的老房子里。

“奶奶您慢吃。”姜冰往煎饼里多夹了片生菜，看着老人满足的样子，忽然想起自己的爷爷奶奶，眼眶有点热。

这天老太太正吃着煎饼，巷口拐进来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见江彻时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是江彻那个爹，江明成。

“跟我回去。”江明成的声音像淬了冰，视线扫过姜冰的小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整天跟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我不回。”江彻把姜冰往身后挡了挡，语气硬得像块石头，“我在哪，跟谁在一起，不用你管。”

老太太慢悠悠地站起身，拐杖往地上一顿：“江明成，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妈，就别在这儿撒野。”她走到姜冰身边，拍了拍她的手，“丫头别怕，有我在。”

江明成的脸色变了变，却没敢顶嘴，只是死死盯着江彻：“你非要跟这个卖煎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