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凑近。

随后声音直接变调。

“等等！”

“那不是零！”

“夏言！全省排名第一！”

“卧槽！！！”

这一声差点把整个图书馆的人都吓到。

旁边有人投来不满的目光。

陆星阑冷静地把他拉回来。

“安静。”

喻行舟压低声音，但脸上的震惊完全藏不住。

“第一……”

沈琛看着夏言。

发现他本人居然也愣住了。

表面依旧平静。

只是拿手机的手，轻轻发着抖。

沈琛忍不住笑了一下。

“夏大学霸。”

“你也会震惊？”

夏言张了张嘴。

半天只说出一句：

“……我没想到。”

就在这时。

手机铃声响了。

在安静的图书馆里显得格外明显。

来电显示：

班主任。

夏言怔了一下。

起身走出了图书馆。

——

“喂，老师。”

电话刚接通。

那边激动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夏言！你查成绩了吗？”

“查了。”

“看到了吗？！”

“……看到了。”

班主任明显比他还激动。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全省第一！”

“我们学校多少年没出过这样的成绩了！”

“校长刚刚在办公室里高兴得差点把杯子摔了！”

夏言忍不住笑了一下。

“老师，您冷静一点。”

“我冷静不了！”

班主任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你这三年有多努力，我都看在眼里。”

“这份成绩，是你应得的。”

夏言站在窗边。

外面的阳光很亮。

他忽然想起那些凌晨的灯光。

那些写满的草稿纸。

那些无数个坚持下来的夜晚。

终于。

都有了答案。

“谢谢老师。”

他轻声说。

——

等电话结束。

夏言转身。

发现另外三个人已经站在门口。

“查完了？”

他问。

沈琛扬了扬手机。

“710。”

喻行舟立刻接：

“693。”

陆星阑平静开口：

“706。”

夏言看着他们。

笑了。

“都很好。”

喻行舟突然感慨：

“以前总觉得高考很遥远。”

“结果现在……真的结束了。”

“而且我们都做到了。”

沈琛看着夏言。

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特别是某位省第一。”

夏言耳朵微微热了一下。

“别说了。”

“怎么？”

沈琛故意靠近一点。

“夏状元？”

“……”

夏言转身就走。

沈琛立刻追上去。

“哎，我夸你呢。”

“闭嘴。”

后面传来喻行舟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沈琛你也有今天！”

——

之后。

他们各自回家告诉家人这个消息。

喻行舟刚到家就被父母抱住。

陆星阑也第一次看见父母露出那么明显的笑容。

沈琛家里更是热闹，父母早就准备好了庆祝。

只有夏言。

回到那个熟悉而安静的家。

屋里依旧只有他一个人。

他看着手机，沉默了一会儿。

最后点开了父母的聊天框。

发了一句：

【成绩出来了。】

刚发出去。

手机又震了一下。

不是父母。

而是沈琛。

【夏状元，晚上出来吃饭。】

【庆祝。】

夏言看着屏幕。

忽然笑了一下。

他回复：

【知道了。】

【别叫那个称呼。】

几秒后。

沈琛回复：

【好的，夏状元。】

夏言：“……”

果然。

沈琛还是沈琛。

窗外夕阳渐渐落下。

属于他们的高中时代，终于真正结束。

而属于他们的未来。

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