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博士毕业,理论物理只能是教职,一辈子未必会有什么重大的发现和理论成果,喜欢不能当饭吃,这就不是他们这种人能做得了的。
他需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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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国强刷短视频的时候看见自己女儿为时已晚,虽然在真正争吵开始之前江昭离开,但是认识她的人不难从几秒模糊侧影中认出是谁。
江国强直接杀到了公寓。
“哦,那个视频啊,不用管。”江昭穿着睡衣揉揉眼睛,给她火上房的爹倒了一杯白开水。
“不用管?”江国强大嗓门飙高,很检验建筑隔音质量,“你知不知道已经传遍了?你要是早告诉我根本不会传这么多,早就能删干净!你怎么不告诉我?!”
“消消气,消消气。”江昭剥开一个橘子,放在江国强手边,“花钱删它干嘛。那段视频没拍到我正脸,删了之后大家只会传的更起劲,就算澄清了,别人只会觉得我欲盖弥彰,更相信我跟林文功之间有什么。这是人性,不用理它。”
江国强以为是江昭怕被责怪,不敢告诉他,万没想到江昭一副无所谓态度,气得他七窍生烟,“你的名声呢?啊?你一大姑娘,啊?让人这么说,好听吗?”
江昭被他震得耳朵发麻,无奈说,“爸,咱家需要我联姻吗?”
这话问到了江国强的七寸上,他就这么一个闺女,不可能让她嫁人,就算是往上联姻也不行。但这话他还没跟江昭说过,毕竟招赘的人肯定要比正常结婚的次一截的,江昭未必看得上。
他音量小了,“联姻有什么好?上人家挨欺负。”
江昭说,“对,所以我名声这些无所谓。我又不需要往上嫁。如果说我有个兄弟姐妹,那我得联姻去,维护好名声,但是这不是咱家就我一个,我就不用在乎这些了。”
她往前凑凑,“爸,就我一个吧?”
江国强推开她脸,“去去去,烦人。”
江国强这么多年就没捣鼓出孩子了,以后估计也捣鼓不出来。江昭自己愿意招赘,能想通这点,非常好。
江昭说,“所以我名声好不好听不重要,以后大家知道我江昭为人仗义就行了。”
“那你以后总要结婚吧?”
“我不用结婚。爸,您没结,我也不用。”
江国强刚要立眉毛,江昭赶紧举手投降,“我肯定会生孩子,这您放心。但我不结婚,这孩子流着我的血,姓江就够了。他有爹反而麻烦。”
“退一万步说,真要是有个青年才俊,非得结婚生孩子,他也不是跟我结婚,是跟您结婚。啊,好好好,我错了。”
她顾及了一下怒目而视的老爹的心情,“他是和咱家的钱结婚。我要说有人就是爱我才结婚,您肯定以为我中邪了。我这一两个小花边新闻不重要的,反而让他掂量掂量,我好不好惹。”
她说着忍不住一乐,“咱家干这行,人家真当我是善男信女才是麻烦。”
江国强发现自己闺女是真不一样了,不该让她太早去公司,接触这些事儿。
他半天憋出来一句,“胡闹。”喝了口水,又捡了两瓣橘子吃。
江昭清楚他已经接受了这个方案,笑嘻嘻讲,“视频里那么糊未必认出是我,您不用管啦,这个事情不理他,自己就没说话了,要是封锁帖子反而越封越来劲。”
江国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这家人让你吃亏,不可能这么过去。”
“爸……”江昭拉长音叫他,“就这样吧,视频里那个小伙子就是从李思安那儿救下我的人,我欠人家天大的恩情呢。要不然我也不会不理这茬儿。”
“他?小鸡崽子似的?”
“嗯,就他,非常能打。”江昭说,“好了爸爸,不要为这些事情不高兴,我已经是个大人了,不要担心我。”
“大人?就你?”江国强说,被江昭瞪眼睛。
“行行行,是大人了,去,给我沏点儿茶。”
“我这儿没茶叶,露露行吗?只有露露。”
江国强嫌弃露露甜滋滋,只好喝白开水。
“对了爸,今天您不来找我,我也要找您的。”江昭说,“我十六号通过江氏慈善资助了一对母女。”
江氏有一部分专门做慈善,这部分在前段时间给江昭管了,江昭给付梦的钱是走的慈善的账。
她简单说了事情来龙去脉,还说她已经安排宣传那边好好写一下这个案例,作为今年江氏慈善的一个宣传点。
江国强嗅到不寻常,“他长啥样啊?”
这个问题问得江昭莫名其妙,老实回答,“就是一般小姑娘样子啊。”又眉头一皱,警惕地看向江国强,“爸,人家姑娘刚十五,是未成年。”
江国强万万想不到自己在女儿心里已经是这么个饥不择食的形象了,恼羞成怒,“我是说那个林文功?”
“哦,挺高的,挺瘦的,特别白,跟这杯子似的。”江昭举起高白玉瓷杯子喝水,顺口说。
“闺女,你是不是瞧上他了?”
江昭一口水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