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功情绪明显不太对,江昭小心递给他杯子,“学长,你喝点水。”
林文功掐了自己手臂一下,疼的,竟然是真的。他接过水杯,机械吞咽,紧紧盯着江昭,把水杯放在桌上,小半个杯子悬空在外。
江昭默默将杯子扶正。
她清清嗓子,“我确实在这方面不是太敏感,肯定有很多让你伤心的地方,这些……我很抱歉,以后要是我让你受委屈了,你随时告诉我,我不会让你难过了。”
林文功薄薄的眼皮迅速变红。
江昭手忙脚乱找纸巾,她一动作就腰疼,重心不稳,差点打翻水杯。
林文功迅速扶稳杯子,捉住她的手,艰难开口,“江昭,我想要。”
江昭没反应过来,“想要什么?”
林文功灼热的视线落在她的衣领,喉结滚动,江昭瞬间明白了,连连后退,“不行了,不行。”
余下的话被吞没在另一个人唇齿间。
不同于上一次,林文功换了一种办法折磨。
林文功的手抱上了她的腰,今天之前,他们之间只有那一次,一次有了江瑞元之后就他再没尝过肉味儿,每天躺在江昭身边,闻着她身上香气入睡的时候,天知道他要多少自制力才能忍住不动她。
他捧住了江昭的脸毫无章法地亲吻,“不用害怕,江昭,放松。”
江昭没法放松,林文功眼睛冒着鬼火一样的绿光,让她想到饿极了的狼。
“江昭,江昭。 ”他头颅顶着她的颈窝蹭着,一遍遍重复她的名字。江昭被他刺猬一样的发丝扎的又疼又痒,“林文功,你王八蛋,你……啊”
林文功听到她叫他的名字,剧烈的快感电流一样从脊椎深处炸开,动作无意间更无所顾忌。
“再叫一次,”林文功紧紧盯着她,“再叫一次”
江昭咬住嘴唇,不肯出声。
林文功亲吻她,让她齿间被迫吐出语不成调的破碎声音。
他故意的。
江昭哭着喘息,断断续续说,“林文功,可以了,可以了”
她试图安抚他,将他头颅抱进怀里,殊不知此时每个动作在他眼里都是奖励。
声音很快被淹没在疾风骤雨中。
·
林文功今天吃了真正意义上第一顿好饭,被江昭推开时眉眼带笑,顺势带着江昭往旁边一倒,将她抱到身上。
江昭趴在他胸口喘,分不出神管他在身上作乱的手。
林文功手机响了,中途就响过,林文功没理,现在他显然还不想理,电话自动断了之后锲而不舍。
“你电话。”江昭小声说。
林文功从江昭身上腾出手,按掉来电之后又迅速贴回去。
江昭说,“我要洗澡。”
林文功温和地讲,“你刚出了汗,不能现在洗。”
江昭哼了一声,“那你不许弄我,别让我出汗了,黏糊糊的。”
在江昭坚持下,林文功终于带她去洗澡,他很喜欢江昭此时的样子,身上被留下标记,明明白白是他的,可惜不能一直留着。
洗澡,上药。江昭坚持自己上药,林文功单手按住她的腰。
江昭动不得,用被子盖住脸,闷闷地说,“就会用这招。”
最薄弱的地方被轻轻吹了一口气。
江昭声音哽住,呼吸一乱,半晌,流下泪来,哑声说,“你要是想弄死我,就继续。”
林文功从胸腔里发出肆无忌惮笑声,“江昭。”他爬上身亲她,手探进被子里不老实,江昭左支右绌,在密不透风的亲吻里艰难找空隙问他,“刚才打电话找你什么事?”
“没事,我推了。”林文功咬着她耳朵说。
电话又响,江昭如蒙大赦,“学长,你去忙吧,不用在家陪我。”
这种时候正该温存,再趁机吃一场,林文功不想去。
江昭不得不硬着头皮说出实话,“学长,我受不住了。”
“我不动你。”
“你自己信吗?”
林文功一噎,狠狠亲她一口,接电话换衣服出门。
江昭如释重负,忽然想起什么,拿手机下单订避孕药。
今天林文功没戴那什么,可能当时气疯了。她得备一点,不能再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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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文功是由江国强司机送回来的,江昭在客厅看见窗外车灯渐渐靠近,去玄关开门接他。
林文功一身酒气,摘领带时手里没章法,扯不开,江昭轻轻按住他的手,给他解领带,脱掉外套,“要不要吃点儿东西,煮面好不好?”
“你痛不痛?”他垂眸看她,眼睛在酒精作用下亮亮的,像含着一层水雾。
不知怎的,江昭竟然不敢看,她移开视线,将外套挂在衣架上,扶他到沙发坐下,“我去给你煮面。”动作间,衣领掩不住其下深红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