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林文功打断了她的话,“江昭,你不用管,你不用插手,我自己处理。”
“……抱歉啊学长,我没……”
林文功咬住了她的嘴唇,他很用力,看着江昭的眼睛,江昭不想让他看,这样不好看。但她没办法,只好自己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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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国强确实态度坚定,林文功在江氏几年时间签过一些字,从中找纰漏是律师的工作,此外专门安排人查他的账,江国强的意思很明确,林文功不想留下,那就进去。
他不信林文功这几年一直老老实实没伸手。
结果出乎江国强预料,竟然真找不出问题。
江国强怀疑江昭给林文功做账,但是审计小心翼翼提醒,大小姐一个毕业没多久的金融专业大学生,应该没有做这种细账的能力。
江国强砸了一个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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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功离职的时候,江国强坐在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目光沉沉的看着他,就像几年前两人第一次餐厅见面时一样。
那时候林文功初出茅庐,除了沉重的负债,一无所有,迷茫和痛苦昭然写在脸上。
而现在,江国强打量着他,不到二十五岁,年轻,沉稳,没人看得出来几年前窘迫的样子,他可真不该让江昭跟他结婚,江昭根本拿不住他,反而被他降服了。
人力不敢收的离职申请放在江国强桌上,林文功态度看似恭敬,后背笔直,江国强说,“年轻人,别犯糊涂。”
林文功说,“我希望您有什么不满冲我来,不要欺负江昭。”
江国强格格一笑,“她是我闺女。轮的着你跟我这么说?”
林文功不卑不亢,直视江国强眼睛,“江昭是我妻子,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
“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我不会让江昭有个没用的丈夫。”
林文功听出了其中威胁,微微一笑,转身离开这间黄铜红木装饰的办公室。
走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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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功离职的消息传得很快,毕竟是曾经搅动过上下风云的林总,年纪轻轻让四方不能安宁,如此仓促就收拾东西走人,太突然了。
一时之间什么议论都有,鸟尽弓藏卸磨杀驴,还有说林文功失了大小姐欢心马上就要被打包扔出去的。
林文功一身轻松到家的时候,听见厨房的动静,江昭正在解围裙。
身后系带怎么都解不开,江昭把围裙往前面转,林文功看了一会儿,从身后抱住江昭。
厨房抽油烟机响,江昭没听见他回来的动静,先是吓了一跳,很快放松下来,“我身上都是炒菜味儿,先放开我。”
林文功下巴搁在她头顶,“不放。”
江昭的手搭上林文功环在她腰间的手,轻轻拍了拍。
“我辞职了。”
“嗯。”
江昭握住他的手,摩挲他的手背,手指很长,骨节分明,乍一看养尊处优,但青色的血管在透明似的皮肤下微微凸起,掌心和指腹还有一直没消下去的茧子。这是一双做过很多事的手。
“我很开心。”江昭小声说,“学长,我做了一个蛋糕,庆祝你重获新生。”
蛋糕从冰箱里拿出来,有些凉,林文功不喜欢甜,江昭做了很小的一个,两个人分着吃了,江瑞元则是得到了一小个专属山药蛋糕。
傻孩子很开心。
当天晚上,林文功去书房工作到凌晨,江昭早上醒来时林文功又在电脑前,送江昭去上班,然后他去新办公室。
之后几乎每一天林文功都是如此,加班到深夜,偶尔通宵。
但是他精神倒是很好。
还长了一点肉,到了一百三十六斤,人生体重巅峰。
江昭非常欣慰,她之前都恨不得给他买猪饲料催肥了。
江昭对于林文功新公司半点不了解,只知道是在做智慧城市之类的东西,江昭每天也很忙。
林文功离职,他一部分工作交接到江昭手里,开始的时候江国强气她纵容林文功,真将事情交给她做。
很快,江昭不得不承认她爸说得对,自己顶不上林文功,林文功每天睡四个小时就精力充沛,她不行,她脑子也没他快,技术上一些事费劲。
于是林文功之前的助理还有两个下属都被提拔,分别接手不同工作,人员工资支出一下就上来了。
她苦哈哈想,挺好,给社会增加工作岗位了。
就算这样江昭也是左支右绌,顾不上命,经常半夜回家,只能在儿童房外看一眼孩子。
江昭身体很快开始抗议,她偷偷吃药,和身体商量,熬一熬,熬过去这段时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