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宝宝。”他又靠近了一些。“从你给我留下纸条就跑了，第一次都不用负责么？”

“啊？你也是第一次？”林晚睁大眼睛。

“我在你心里到底什么形象啊......”陈曜微微叹了口气，慢慢坐回她旁边。

“没想到你还挺传统。”林晚低头嘟囔着。

陈曜拿起旁边的麦卡伦，倒了两杯。递给林晚一杯。自己喝了一小口说道：

“这些年来我也遇到过别人。可不知为什么，面对她们炽热的目光，我心里一点波澜也没有。还是只想我的炸毛小猫，想你画图时的模样，想你帮我洗头发、擦嘴角，想你咬我，捏皱我的脸，想...”他又靠近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你”。林晚听完抬手锤了他一下，池子里溅起一片水花。

“那你后来...为什么不来找我？”林晚抿了一口酒，脸上泛红，喉咙还是辣辣的。

“我去找过你，在巴黎。”

“巴黎？什么时候？”林晚心里一惊，努力的回想。

“晴姐说她在巴黎遇到你了以后，其实我之前给你那封信的时候，已经猜到你说的电话是因为项链，只不过后来去学校找你的时候，看到顾知行和你有说有笑的，再加上你说分手那么决绝......”陈曜将酒一饮而尽，“我还去过北大礼堂看你们获奖，你和顾知行捧着奖杯流泪的样子，仿佛站在同一个世界……而那世界里没有我。”

“这些我都不知道......”林晚轻轻抱住他。

“晴姐告诉我之后，我买了机票去巴黎，在你公寓附近等了几天。直到那天在街对面看见你抱着牛皮纸袋出现，和同学说笑，样子很开心。一开始我都没认出你，你变了很多...我没敢认。”林晚静静的听着，远处风声簌簌，刮过落叶。

“然后呢？”

“然后突然就下雪了，你打开了公寓门，我想喊你一声。可雪花落在我手上，让我想起小时候爸妈吵架，我妈说如果没有我，她早改嫁了。”陈曜平静着倒着酒。

“陈曜。”林晚伸手紧紧抱住他。

“也许那时候的我还没准备好。其实我爸妈年轻时也很恩爱，常带我去吃好吃的，到处玩。可后来一切都变了。”

“所以你不敢感情再经历失败？”

“我只是有点害怕......怕你再拒绝我。”他轻轻摸着她的头发，眼睛像受伤的小兽。

“对不起.....我都不知道.....“林晚眼眶瞬间红了。

“那时候我才明白，我的感情不健全，能给你的更是很少。”

“别这么说，是我.....我一直太自卑。”

“傻宝宝，”他深深的吻了她，“这一路都是你自己勇敢走过来的。”

“我也没想到走到现在，那时候贪恋你创造的世界，柔软的酒店大床，精致的食物......那么多我从未经历过的好。但是我内心太没安全感了，一切美好都像踩在云朵上。”林晚认真的看着陈曜。

“我明白。前几年我在路上看到一个捡瓶子的小女孩，她仔细地把瓶里水倒干净放进袋子，眼神有些木然。我帮她捡了一会儿，忽然发觉……我从未真正理解过你曾经的艰难。”

“我们的出身，差距太远了。”林晚的眼泪无声滑落。

“别哭了，”陈曜轻轻擦着她的眼泪。“再哭脸都皱啦。”

“脸皱了你就不要我了？”林晚撅着嘴撒娇。

“就变成皱脸小猫啦。”陈曜亲了亲她，将她从池中抱起，用浴巾轻轻裹住。

白色的床单上，陈曜摸着林晚额前的碎发，轻轻吻住她额头，往下是鼻尖，往下是下巴，最后落在嘴唇。他的手掌在她腰间游走，林晚不自觉的哼出来，却被他温柔地吻住双唇。温热的气息在空气中融化。

“宝宝。”他低声唤她，吻再次落在她泛红的眼尾。

她坐在他腿上，感受着他的腰身，轻轻的仰头，眼神迷离又性感。陈曜的吻细密地落向她颈间，含住她的耳垂的时候，林晚感觉一阵酥麻。

不觉间，他的背上浮现几道微红的痕。林晚小声求饶，声音断断续续。

陈曜没有停止身上的动作，注视着她绯红的脸颊，抱紧了她。

过了好久他才放开她，两人并肩躺在床上轻轻喘息。汗珠沿着他的胸膛滑落到小腹。

“舒服么？宝宝。”他声音沙哑，带着餍足的慵懒。

“你......太坏了。”林晚不想跟他说话，跑到了卫生间打开喷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