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若转身看向众人"祖刺史身体无碍,只需温泉边的狭叶草,便可醒来,我去一躺。"说完,离开祖府,找一个侍卫要了令牌与马匹,向城外奔去。
桓季要去追,被王垚拦住"我去,一切等我回来再说。"话落,骑上一匹马,追上余若。
经过一个时辰,他们找到最近的温泉,可温泉周边全是光秃秃一片,无一片绿叶。他们只得向别处寻去,还是一样,直到天空破晓。
王垚看向烦躁的余若"药铺的狭叶草可行?我着人去找?"
"不行,必须离开泥土两个时辰内的狭叶草。"余若看向东方升起的太阳,有些承受不住太阳的日光,眼睛发痛不得不闭上双眼,片刻后沉声道"我们回去。"
余若与王垚前脚回到祖府,后脚祖峰就拿着狭叶草踏进祖府。
余若接过狭叶草,拿出捣药臼,捣出狭叶草的草汁,这时,祖峰递上水袋。余若接过水袋,把草汁与水袋里面的温泉水按照比例搅拌,然后喂祖刺史服下。
一刻钟后,祖刺史睁开眼,见到余若,欣喜道"丫头,象山的仗打的不错。"
这时,御医循例给祖刺史诊脉,见祖刺史醒来,赶紧给祖刺史把脉,确认祖刺史无碍,激动道"祖元帅您好了,太好了,下官这就进宫禀告陛下这个好消息。"
祖刺史皱眉看向祖峰"发生了何事?"
祖峰把祖刺史昏迷,苏勋安排他去寻狭叶草与温泉水。桓季则把祖峰走后,太医查出祖刺史中毒之事,怀疑苏勋所为,陛下下令把苏勋关进死牢之事说了出来。
"怎可如此武断,冤枉无辜。老夫这就进宫,把事情说清楚。"祖刺史话落站起身,可头晕目眩,身上更是法力。
余若见此拿出一颗丹药"这是苏勋炼制的丹药,养气补血。"等祖刺史吞下后,劝道"苏勋在牢内有武辉照顾,迟一天无事。"
"这不行,多一个刻钟都不行。祖峰,随为父进宫。"祖刺史话落,祖峰扶起祖刺史,向皇宫赶去。
半个时辰后,苏勋回到祖府,而祖刺史被则留在皇宫,由御医调理身体。
这时卫兰心再次踏入祖府,见到已经归来的苏勋,知道事情已了结,心中松口气。她走向虚弱的余若,握住余若的手"余若,你的手冰凉,面色有些苍白..."
"我无事,只是有些太累,需要休息。"
卫兰心伸手抱住余若"好,你去休息。只是这次,你若离开,请说一声,不要不告而别。"
"好,下次离开,我会提前打招呼。"
"好,你先休息,明日我再来看你。"卫兰心说完,转身离开。
余若看向桓季"今天的事,王垚都知道,你问王垚。"说完,看向苏勋"你随我来。"
余若带着苏勋走到角落"我希望你离开。"
"你呢?"
余若看向天空,眼神黯然"我过些时日。"
"是他对吗?他以我为饵,把你逼回京中,他到底是谁,他想做什么?"
"苏勋,不要过问太多。朝堂江湖,不适合你。我不想你出事。"
"是我连累了你,但我不愿走。余若,他能在京中翻手为云,小小的相国寺又怎能防住他...余若,这次,无论刀山火海,让师兄陪着你可好。"苏勋恳求道。
余若烦躁的准备开口,却看到走来的桓季与王垚,她压下烦躁,走向他们"多谢你们为苏勋费心,如今他已归来,你们也劳累了一夜,该回去休息了。"
王垚看向桓季"季表哥,你回去吧,九思就不送了。"说完,笑着看向余若"我本是闲散之人,可随处为家。"说完,向内院走去。
桓季看向余若"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也不知你为何不愿吐露心声,不过,我还欠着你两条命,你随时可拿回去。"说完,转身离开祖府。
余若转头找苏勋,苏勋却已离开。她叹口气,坐到走廊上,失神的望着天空,脑中却想着对策。
不知不觉夕阳西下,王垚走出房门练剑,见到坐在廊上失神的余若,担忧道"你在此坐了一天?"
余若回过神,看向天幕,这才惊觉已过了一天,她站起身道"想了点事失了神,这就去休息。"说完走向内院,她看了看众多房间,不知道去哪间,她尴尬的转头看向王垚。
王垚指向东侧。
余若点头,走向东侧房间,打开房门,门内干净整洁,被褥崭新。她躺在床上,闭眼入睡,入睡前突然想到,武辉回京的速度怎会如此快,是不是有更快的路线,改日问问,想着想着进入梦想。
第二天巳时,卫兰心带着柳眉赶了过来,王垚指了指东边的厢房,做了噤声的动作。卫兰心与柳眉见此,小心的随王垚走向前院。
此时,苏勋与桓季正在前院对弈。
午时,祖刺史与祖峰回到祖府。
苏勋与桓季停止对弈,与祖刺史、祖峰一起走进书房,复盘十日发生的事情,等三方说完,众人沉吟。
良久,桓季开口"祖元帅的毒,可是人为?"
"祖元帅的毒乃球腹蛛,夏季常见冬季会进入冬眠,但祖府内有地龙,房内温暖如春,让本该冬眠的球腹蛛苏醒...普通人中此毒只会拉肚子,而祖元帅体内本就有毒,球腹蛛的毒诱发了祖元帅身体内的毒,故陷入昏迷。此毒只需狭叶草汁混合温泉水饮下就可解,也是寻常之物...只是未曾想到,御医突然到访,看出祖元帅中毒..."苏勋道。
"老夫问了陛下,怎会派御医前往祖府?陛下说,老夫多日称病不上朝,心中甚是忧心,便遣御医前来..."祖刺史懊悔道"老夫实在不喜早朝众臣的弯弯绕绕..."
这时,三人同时看向祖峰"你为何去十日之久?"
祖峰尴尬道"我对草药不清楚,看到温泉边一团绿色,以为是药草,谁知是毒蛇,并被毒蛇咬了一口,便昏死了过去。等醒来,饥饿难耐,顺手摘了树上的野果,吃了后再次昏死过去。再次醒来不敢再乱碰,便灌了温泉水拔狭叶草赶了回来,真不知过了十日。"
桓季看向苏勋"这一切若不是巧合,便是一个城府极深,足智多谋之人在背后操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