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走出青楼,骑上马向城东的方向奔去,直到停在一处高大的府门前,门上写着邺王府。白止下马,走进府内,拜见司马邺,此时的司马邺正在与自己对弈。
"禀告王爷,贪狼十七人,已尽数隐入氏族私兵里。"白止禀报道。
司马邺淡淡的看向白止"除此之外,可还有其他?"
白止低头"无。"
司马邺目光看向门外,站在房顶上的余若"连你都学会说谎了?"
白止猛然抬头,顺着司马邺的目光,看到站在房顶上的余若,震惊的站起身。
而余若的目光与司马邺的目光对视,瞳孔一缩,浑身颤抖,心中只剩下恐惧,她迅速转身,落荒而逃。
白止转身去追,被司马邺喊住。
司马邺目光转向棋盘,淡淡道"不急...她不到走投无路,是不会回来...关于她的事,你也不必瞒着。"
"九洛今日先是去了南风馆,被廷尉司的武辉赶了出去,之后又去了万花楼,听了两个时辰的曲。"白止话落,咔嚓一声,司马邺手中的棋子碎裂。
司马邺看向白止"即使她的武功未全恢复,你也不是她的对手。"
"是,属下告退。"白止说完,转身离开。
司马邺看着棋盘,想起刚才余若的眼神,愤怒的拍向棋盘,棋盘瞬间四分五裂。
余若疯狂的逃,逃到城门口,看着已关的城门,迷茫的往回走。她想过他在建康城内身居要职,可从未想过他会是邺王,雍元帝最小的弟弟,也是经过东海王之死,洛阳落陷之后,雍元帝唯一的弟弟...如今他手握一万精兵,又有断天宫之人,她怎么斗?他以前是断天宫的护法时,自己就逃不了,现在成了王爷,她又怎么逃...一股无力感包裹着全身,让她绝望。
"你怎么跑到这了,让我一顿好找。"一个声音在余若耳边响起,她麻木的转头,让涣散的目光重聚,是王垚与桓季。
桓季见余若脸色苍白,抓向余若的手,她的手掌冰凉,惊讶问"发生了何事?"
余若目光看向桓季,努力让心中的惊慌平复,她挣开桓季的手,冷淡道"无事。"
"本公子分明看到,你在万花楼,与一个男人有说有笑,紧接着前后脚离开...这才不到一刻钟,就被玩腻抛弃了?"余若三人,看向说话之人,是纪珏。
王垚恼怒的打了纪珏一巴掌"满口胡言。"
"我有没有胡言,万花楼众人可以作证。这个水性杨花浪荡的女人在万花楼勾引男人,让男人甘心给她花银子,现在又来勾引桓季你。桓季,你仔细想清楚,哪有正经女子进万花楼的。"纪珏大吼出来,引来周围人驻足。
王垚恼怒再次动手,纪珏闪身躲到桓季身后喊道"桓季,我是在为你好。"并挑衅的看向余若。
余若冷冷的看向桓季,桓季小声道"你轻点。"然后闪身躲开。
纪珏还没从震惊回神,被余若一脚踢出十步外。纪珏浑身疼痛的站起身,又被余若一脚踩在脚下。
这时,城门突然打开,一队人马走来,后面是一辆奢华的马车。纪珏见为首之人是纪兆,哀嚎出声"父亲,救命——"
纪兆闻言,看向在地上被打的纪珏,恼怒的拿起刀挥向余若。余若伸手捏住住纪兆的刀,并拍向纪兆的胸口,然后夺过刀,仍到地上。
这时,纪兆身后的护卫,扬起刀挥向余若。被余若轻松打倒。纪家人见此,纷纷亮出武器走向余若。
王垚与桓季见此,同时走到余若面前,淡淡的看向纪家人。纪家人面面相觑,不敢再动。
就在僵持时,马车的车门打开,一个妇人走了下来,此人正是纪兆的夫人张微蓉。
张微蓉目光看向桓季与王垚,无奈的笑了。她走下马车,见到桓季行动如常,满脸惊喜。但当看到桓季身后的余若,面容僵住,一脸惊慌。霎那间,万千思绪涌入,她慌忙走向余若,仔细打量着她,颤抖的抬手去摸余若的脸,被余若打掉。
张微蓉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颤抖问"你怎么在这?"
余若冰冷的看着张微蓉"天下之大,我想在哪儿就在哪儿。有时间多管管你的儿子,脑子装的全是水..."说完,转身离开,桓季与王垚紧随其后。
纪兆惊讶走向张微蓉"夫人,这丫头,你认识?"
张微蓉望向余若的背影,心中多种情绪交织,最后化为冰冷。她看向浑身是伤的纪珏"来人,把大公子带回去。"然后转身,坐上马车离开。
桓季与王垚跟着余若身后,见余若周身气息越来越冷,两人相视一眼,都未开口说话。
余若走进祖府,径直走回她住的房间,关门睡觉。
苏勋惊讶的看向王垚,王垚挠了挠头,说了今天都做了什么,等听到纪三夫人时,脸色冷了下来。
"怎么,你们与纪三夫人有矛盾。"王垚纳闷问。
"嗯,太子妃还是姑娘的时候,我曾去纪府给太子妃瞧病,与纪三夫人发生过不愉快。我不太喜欢此人,以后带余若出门,尽量躲着纪家些。"苏勋道。
"好。不过,纪三夫人不怎么出门,碰不到。今天赶巧了,她恰巧回京..."王垚道。
"九思,你该回去了。我来之前碰到武辉,他说他去王府找八叔讲述你去南风馆的经过。"桓季打断王垚的话,淡淡道。
王垚一听,立马转身,跳上房顶,向王府奔去。
桓季则看向苏勋"余若与纪三夫人是什么关系?"
"有些事,最好不要问,结果不是你所能承受。桓季,有的时候,糊涂些反倒好。我与余若十日后会离开,京中之事,与我们无关。"苏勋说完,转身走回他的药房。独留桓季一人站在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