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枫睁开眼,淡淡一笑,“原来你也死了。”
杨远翎将他揽在臂弯中,两个人依偎着靠在墙边。杨远翎摇头,“当然没有。”
见叶长枫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杨远翎抬手在他的脸颊上捏了一把,“疼么。”
叶长枫拍开他的手,哑声道,“轻点。”
杨远翎笑着收回手,手指拢在叶长枫发间,“对不起。”
叶长枫闭上眼睛不再理会他,心中还在暗自对那些跑出去的狠话后悔。
“结束了。”杨远翎在他耳边道。
简练的三个字将昏睡之前所有恐怖的记忆如潮水般带进脑海,脖子上的伤痕隐隐作痛。叶长枫一个激灵起身,粗重地喘着气,“李临呢?杨文仲呢?你快…快走。”
“长枫,我说,结束了。”杨远翎指了指躺在老皇帝灵位一旁的李临。
李临四肢纠结地躺在地上,胸口插着叶长枫的那把长生剑。伤口涌出的血迹已经干涸成了乌黑色,叶长枫凑上前伸手拔出了轻剑,喷薄而出的鲜血溅在身上脸上。他用袖口胡乱擦了擦,啐出口中的污血,“你杀的?”
杨远翎点头,“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随后我会对你解释清楚。”
“不用。”叶长枫摇头,“我知道。”
杨远翎挑眉,“果然信不过我。”
叶长枫虚弱一笑,“自保罢了。”
“杨文仲呢?”他又问。
“逼宫犯上可是大罪,陛下还指望能见着他老人家的全尸么。”杨远翎云淡风轻道,“已经处理了。过些日子六部会递折子,您到时再过目一下,至于他老人家身后落得个什么名号,埋哪儿葬哪儿,史册上怎么写,就听您的了。”
“他身旁的禁军…你们对付得了?”
说到此处杨远翎搭在叶长枫肩上的手稍稍缩了缩,他犹豫了片刻,缓缓道,“李绩处理得很好,不用担心。”
叶长枫拍了拍额头,揪住杨远翎的衣襟抬头问道,“对了,李绩呢。”
他眼神黯淡了一下,又道,“他还好么。”
杨远翎耸肩,“应该不错。”
“他在哪儿。”
“不知道。”
叶长枫无奈地抬手在杨远翎胸前拍了一下,杨远翎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掌贴在了心口上。
“…放开。”叶长枫缩了缩手指,耳根通红。
“现在这里只有你和我,李绩不在。”杨远翎看着叶长枫,眉目之间少有地严肃,蓦地给叶长枫一种难以言说的压迫感,“你就不能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么。”
“忘了他,哪怕只是暂时的。”杨远翎揽过叶长枫的身体,缓缓往后送去。当后背贴在冰冷的石板砖上时,叶长枫微微缩了缩身体。
“累么。”杨远翎问。他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叶长枫的脸颊,凑上去在他唇上一吻。
“…不累。”叶长枫双眼失神地摇了摇头。
“乖。”杨远翎笑了笑,手掌探进叶长枫衣内,抚摸着他的身体。
“我能…再吻你一次么。”杨远翎在他耳边轻声问道。
叶长枫含糊地答应了一声,“…嗯。”
唇齿纠缠时的水声听来有些色/情,叶长枫被杨远翎充满占有欲的吻透支地喘不上气来。
“嗯…”接吻空隙时叶长枫用手指揩了揩唇角,低声哀求道,“可以…嗯…慢点么。”
“对不住。”杨远翎下垂的几缕发丝扫在叶长枫脸上,他俯下身又衔住了叶长枫的薄唇,“不可以。”
如获大赦一般的自由和兴奋,一时之间难以抑制。向来清心而寡淡的杨远翎,也觉欲/火焚身。
杨远翎觉得自己已经被压制了太久太久。
以往他把叶长枫小心地捧在掌心,舍不得多碰上一碰。
现在可不一样了,他心想。
长枫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我舍不得再离开你。
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