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辞镜:“……”
他犹豫片刻,脑子一热,扒着他的左脸亲了一口,亲完还擦了擦嘴,道:“不是心悦我吗?怎的亲你你又不高兴?”
“我…”
“你什么你?多事。”他道。
姬长卿对他的感情很模糊,不过…颜辞镜这人办事还是挺利索,若能借此机会为他所用,即便是真来一段又何妨呢?
颜辞镜忧郁片刻道:“我希望你是真正爱我,而不是缓兵之计。”
缓兵之计,亦甘之如饴。
姬长卿道:“还不快随我去!晚了,可占不到地方!”
“是,师尊,走吧。”
姬长卿打趣道:“不叫长卿了?”
他一愕,道:“嗯,长卿。”
到了令狐皇室,姬长卿极有目的的找到那宫殿,他来到柜旁,取出那本日摘,如他料想,书中夹着一幅画,看着那熟悉的模样,心中泛出诸多疑点,他又仔细翻看那些话,想要找到些什么。
他凝重地看到那三个字“向司业”。
“司业”是学官的职称,与“太傅”是同意。
“向?那司业姓向?”他脑中不断思考,迄今为止,他还就听过“向笙怜”一个姓向的。
“长卿可是想到什么了?”颜辞镜道。
反正窗户纸捅破了,怎么称呼也不管了。
姬长卿道:“奇了,当真是奇了。”他又道:“等会见完良辰,便去合欢宗一趟吧。”
原因有一,这日摘中的蔺赖正是合欢宗的宗主。当年他以那皇帝的项上人头为诚意,加入了“伐邪卫正”的队伍,结束后论功行赏,自然也有他的一份。
那合欢宗的家主风流成性,可奈何身子骨太好,现在依旧容光。
颜辞镜现在对姬长卿可谓是言听技从,温柔道:“好。”
姬长卿挑眉道:“几天前不是掐我掐得起劲,现在到逆来顺受了?”
“习惯了…”他答。
“……”姬长卿沉默,内心咆哮,他就多余问!
颜辞镜这么一说,他是不自觉得构思这六年颜辞镜, 四面楚歌的惨样,他觉得,他可能魔怔了。
“这都搜遍了,哪里什么…天爷!姬长卿!你大爷的。”殿外响起谢良辰的声音。
他笑着招手道:“良辰!有想你大爷我吗?”
谢良辰让其余人退下后,快步走到姬长卿身旁,使劲地拍了下他的肩,道:“真畜生啊你,活了也不告诉我一声,真不义气。”
“那我现在在干嘛?抓鬼吗?”他道。
谢良辰道:“我想,你应先是去找颜儿了,我都看见他在你身侧了,还欲骗我?”
姬长卿转头看向颜辞镜,道:“颜儿?这名甚佳,不如我也这么叫吧?”
“师尊喜欢便好。”颜辞镜答得中规中矩,挑不出错来。
谢良辰又道:“叫啥颜儿啊,直接叫徒儿呗?”
“管得找吗?”姬长卿随口噎了他一句。
谢良辰凑近了问:“你那个灵根受损又是个怎么个事?听说你和锦瑟打了一架?这么冒冒失失干什么?这事是真的吗?”
姬长卿模棱两可道:“嗯,差不多吧。”
“那你…其实这也不是啥事,你看你这么优秀是吧?嗯,再者说你…”
“打住,心态好着呢。”姬长卿做了个停的手势,并拉开了身位。
寒喧了两句,姬长卿也打算步入正题,他故作不经意间打趣道:“哎呦,我死了,你哭没哭?”
“你还好意思说,乱子平息后你没回来,他们说你不知所踪,怕早已身陨,我牌位都做好了!抱着他从年初一哭到十五。”谢良辰抹了抹那不存在的眼泪道。
“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我。”他道。
谢良辰补充道:“不要小看我的真心,它坚若顽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