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他以前也是个富贵人家的嫡子,只不过被人陷害家道中落,隐姓埋名到此。
他一边叨叨着,一边替他在伤口上敷上草药,那人醒了,向笙怜正高兴的询问:“呀,你醒了,怎么醒的?”
“疼…”那人张开嘴艰难的说道。
哦,原来是疼醒的…
向笙怜扯了扯嘴角,解释道:“我不是想害你,只是这个草药确实有点刺激,疼很正常,你别看它疼,但好的其实也不快啊!敷这东西没半个月好不了。”
他明显感觉到面前这人有些无语,“那…”
“没办法呀,小爷一贫如洗,给你个东西敷着就不错了,还好意思挑挑拣拣,这贵的我都买不起。” 向笙怜道。
“ ……”那个人闭上了眼睛,扭过头,不敢睁开。
“你也别嫌弃了,要不是我把你骨头踹断了,我能把你接过来?”
那人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震惊地用手摸索,道:“你还把我骨头踹断了?!”
向笙怜有点扭曲,确实有点没理,道:“那还不是,那还不是因为你先扒拉我呀,这荒郊野岭的,我怎么知道你要干啥? ”
“咳咳,咳,你…”他荒唐的看着他,极其不理解这个“山野村夫”的行为。
“哎呀,也不要那么丧气嘛,我又不会吃了你,当然,如果实在没食物的话,我不敢保证。”向笙怜开玩笑道。
那人险些要被气晕过去,道:“你还想吃了我?”
向笙怜当然不可能吃,他一个修仙人士吃什么吃?去西北方向哈两口纯净的空气得了。
“开玩笑,开玩笑嘛,你莫得生气!对了,你姓甚名谁?”向笙怜问道。
那人撇过头,不愿看他,向笙怜可不惯着他,一下子将他的头掰过来,道:“说话,不然把你嗓子毒哑。”
“我姓林。”
“名字呢?”
“无名。”
“我不信,虽说你是狼狈了点,但你身上的料子多是顶好的,你是的富贵人家。”向笙怜拆穿了他的谎言。
“你爱信不信。”那人烦躁道。
向笙怜道:“据我所知,这天底下姓林的富贵人家,早在几年前就被抄家了,你是流落在外的少爷吗?如果你说你姓林,那你还活着,就是在逃犯,我完全可以把你送到衙门。”
向笙怜撑着头道:“那么现在,告诉我你叫什么。”
“…蔺,我姓蔺。”
“那好,蔺公子,我姓向。”
“你常年住在山里吗?”蔺公子问。
“是。”向笙怜道。
“那你又怎么会知道,林家被抄家?”他问。
向笙怜脸部红心不跳的告诉他:“这种大事,村子里都传遍了,我还能只待在山上吗?我只是住在这,我平时还要下山去谋生计呢!”
“是我鲁莽了,抱歉。”
向笙怜道:“算了,看在你长的还不错的份上,以后我就每天亲自给你上药吧。”
“你确定不是想趁机…”蔺公子看了看他腹部的疤痕,以及有形的腹肌 。
向笙怜虽然有这个想法,但若是本人提出来,只会觉得自大狂妄,他道:“呵!你当你一块肉值十两银子啊?谁稀的看呢?我也是男子,你也是男子,有什么看不得的?”
“ 抱歉。”
“你有意思没意思?道什么歉啊!最烦你这种动不动就说道歉的人了,做点实际的好不好?”向笙怜实在是看不惯别人,动不动就卑躬屈膝的样子。
“怎么做才能实际?”蔺公子真诚的问。
向笙怜将中药盛出,放在一边放凉,闭了火,道:“你半个月就能好,所以你半个月之后要帮我一起去山上采草药,一起下山做生意。或者说你要走也行,我陪着你回你家,你给我拿点银子,我可不能白照顾你的!”
“ 利欲熏心。”
向笙怜气不过,一下拍在了他的脑门上,道:“我若什么都有,我自然是不在乎的,可我若是什么都没有,那我的一切都得我自己争取,我可做不到家徒四壁还淡漠如烟。”
他又补充道:“我也没有太重利,我只是想让你给点钱而已,又不多,你哪怕扔我一吊钱也好…”
向笙怜虽然只有十几岁的年纪,可早已为自己的生计奔波,他靠不住任何人,只能靠自己。而且在他下定决心修仙的时候,他就想过 ,修仙买灵果是一件非常耗钱的事情,所以他只有不断的忙活,不断的修炼,才有可能得道成仙,受万人敬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