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哄好了。用一份昂贵、精准且充满理解力的礼物,完成了自我救赎的仪式。
踏入首尔公寓的那一刻,一股与东京不同的、干燥而热烈的夏日气息扑面而来。傍晚的阳光斜射进客厅,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明亮的光斑。
简舒正坐在窗边的地毯上,背对着他,整理着一些散落的照片。她穿着一条简单的象牙白棉质吊带裙,裙摆宽大,露出一大片光滑的背部肌肤和修长的手臂。阳光勾勒着她的侧影,鼻尖那颗小痣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
听到声音,她回过头,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有被汗水浸润的、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回来了。”她的声音也带着夏日的慵懒。
权志龙没有回答。他将手中的深蓝色绒布盒子放在入口的矮柜上,然后脱下鞋,径直朝她走去。地板被阳光晒得有些发烫,他的脚步无声,却带着汉江夏日焚风般的热意。
他停在她身后,阴影笼罩下来。他没有立刻碰她,只是俯身,靠近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是阳光和一点点她常用的、带着苦橙花气息的香水味。
“嗯,”他低应,声音因靠近而显得格外低沉,“给你带了样东西。”
他的手臂终于环了上来,从后面虚虚揽住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热和细微的脉搏。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裸露的肩头,胡茬蹭着她敏感的肌肤。
简舒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像被突然闯入领地的猫。但她没有推开,只是停止了整理照片的动作,任由他抱着。
“热。”她轻声抗议,却更像是一种无奈的陈述。
“嗯,”他应着,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紧了手臂,将两人之间最后一丝缝隙也挤掉,“那就一起热。”
他迷恋夏天里的她。迷恋她穿着短裙时毫无顾忌舒展的长腿,迷恋她为抵御炎热而将长发随意盘起后露出的、线条优美的后颈,迷恋她说话时,因为炎热而比平时更慢、更拖长的尾音,像融化了的冰淇淋。他尤其迷恋在这样燥热的季节里,她肌肤微凉的触感,和她身上那份与高温格格不入的、来自内在的冷冽。
他揽着她的腰,呼吸灼热,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近乎疯狂的迷恋。
“简舒,”他哑声说,手指轻轻抚过她鼻梁上那颗让他魂牵梦萦的小痣,“这个夏天,你是我的。”
不是疑问,而是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