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哥……”祝柊沁雪神神秘秘地凑到祝柊清身边，手里悄悄比出“1”和“0”的手势，眼神里满是八卦，“你是这个，还是这个啊？”

祝柊清挑了挑眉，身体向后仰了仰，目光越过沁雪，正好对上她身后那群憋笑憋得肩膀发抖的女生——楚恒晴、林依洛、梦湘都围在不远处，显然是早就和沁雪串通好了，等着看他的反应。他轻咳一声，故意提高了音量，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你这丫头，是不相信你哥的实力？别说别的，我现在叫他‘老婆’，他都得应。”

“我才不信呢！”祝沁雪撇了撇嘴，显然不认同他的话，“季怀允哥看着那么冷静，怎么可能会……”

她的话还没说完，祝柊清就仰头朝着房间的方向喊了一声：“亲亲老婆！”

下一秒，房间里传来键盘敲击声骤停的动静，紧接着，季怀允推开房门探出头来，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怎么了？”

祝柊清刚想翘着鼻子向沁雪炫耀，结果祝沁雪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跑回女生堆里，压低声音急道：“怎么办怎么办？是不是逆了啊？我哥怎么真的是……”

“别慌，你听我慢慢分析。”一直很冷静的林依洛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开始有条有理地分析，“刚才季怀允的反应很自然，没有丝毫抗拒，而且祝柊清喊人的时候特别顺口，说明他们平时肯定经常这么互动……”

几个女生把头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时不时还偷偷瞥向祝柊清，眼神里的意味越发耐人寻味。祝柊清被她们看得心里发毛，忍不住摸了摸鼻子——早知道就不跟这丫头较真了，现在倒好，成了她们的 “八卦素材”。

其实祝柊清和季怀允这次只是想回公寓拿点东西，结果刚到楼下就碰到了祝沁雪。祝沁雪好奇地追问同行的女生是谁，祝柊清支支吾吾地介绍说 “是同事”，没想到祝沁雪是个自来熟，没一会儿就和楚恒晴她们打成了一片，还顺理成章地跟着回了公寓。

“对了哥，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啊？”祝沁雪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水果一边问道，“你从来都没跟我说过，我还以为你真成无业游民了呢。”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楚恒晴、林依洛和梦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慌乱——总不能告诉祝沁雪，她们其实是在和异能、鬼怪打交道吧？

“清哥他啊……”楚恒晴干笑两声，伸手挠了挠头，眼神飘忽不定，“他是做电商的，对，电商！”

“啊、对对对！”林依洛连忙附和，还顺手把旁边范默手里的符纸抢了过来，藏到身后，“他跟我们一起卖些…… 卖些神神鬼鬼的小玩意，比如护身符之类的，生意还不错。”

梦湘坐在一旁，已经被她们这蹩脚的演技尴尬到想当鸵鸟，把头埋得低低的，假装自己不存在。而被抢了符纸、全程没说话的范默则一脸茫然地看着她们：？我手里的符纸招谁惹谁了？

幸好祝沁雪心思单纯，完全没怀疑这话的真实性，还点了点头，一脸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们还挺厉害的，居然能想到卖这种东西。”

祝柊清松了口气，暗暗给楚恒晴和林依洛比了个 “干得好” 的手势。就在这时，季怀允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低头看向仰头看他的祝柊清，语气温和：“怎么了？刚才叫我有事？”

“没、没事！”祝柊清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连忙掩饰道，“我就是…… 就是想你了而已！”

季怀允眯了眯眼，显然不信他这套说辞，但也没戳破，只是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我也是。”

就在两人气氛正好的时候，公寓的门突然 “砰” 的一声被推开，林柳歌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手里举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兴奋得像举着战利品。林依洛则在一旁默默地翻了个白眼——自家哥哥脑子果然有点疾病。

可林柳歌完全没注意到妹妹的白眼，直接冲到林依洛面前，献宝似的把盒子递了过去：“依洛，你看这是什么？”

林依洛从盒子的外包装上就隐约猜到了里面是什么，心里已经有了几分预料。但当她拆开包装，看到里面那副印着 “罗门众生” 字样的 VR 眼镜时，还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下巴差点掉下来：“你居然买到这个了？”

“罗门众生？”祝柊清好奇地凑了过来，看向一脸得意的林柳歌，“这是什么东西？”

“你又读我的心。”林依洛没回答祝柊清的问题，反而意味不明地看向林柳歌，眼神里不知道是喜是怒。

林柳歌的自豪感瞬间蔫了下去，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那副 VR 眼镜：“没有啦……我最近几天总刷到《罗门众生》的宣传，知道你很想要，就托人帮你买了一套。再说，你喜欢的东西，就算我不感兴趣，也会多关注的。”

他说得格外真切，林依洛的脸颊瞬间泛起一丝红晕，连忙接过盒子，小声嘀咕道：“好啦别说了，谢谢你啊哥。”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啊？”祝柊清又追问了一遍，眼里满是好奇。

林柳歌思索了一下，解释道：“是一款新出的 VR 游戏，叫《罗门众生》。它需要用专用的 VR 眼镜玩，据说能上传意识，代入感特别强。玩家会在游戏里扮演不同的职业角色，打怪物、升级、探索地图，有点像 RPG 游戏，但比普通 RPG 真实多了。”

“那不就是把以前的页游变成了可以亲身体验的版本吗？”祝柊清疑惑地问道。

“是这样没错，但这款游戏不一样。”林依洛接过话头，眼神里满是兴奋，“开发这款游戏的‘奇乐公司’之前做的游戏口碑都特别好，算是游戏行业的大头了。这次《罗门众生》还没上线就热度爆棚，好多人都抢着预约，现在能买到一套，已经很不容易了。”

“那是，这东西现在根本买不到。”林柳歌又开始得意起来，翘着鼻子说道，“还是那个老板跟我熟，特意留了一套给我，不然依洛肯定抢不到。”

“可恶的人脉。”林依洛小声吐槽道——她的社交技能几乎为负，跟陌生人说句话都要鼓足勇气，更别说跟老板打好关系预留游戏了。

“我也想玩！”祝柊清眼睛一亮，转头看向季怀允，结果发现季怀允正在低头看手机，似乎没听到他的话。他又提高了音量，指了指林依洛手里的 VR 眼镜：“季怀允，我也想玩那个游戏！”

季怀允抬起头，扫了一眼那副 VR 眼镜，语气平淡：“刚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