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这个医院明面上是省内甚至国内最好的私人医院,但背地里苟且的勾当也一点不落。
江家医院的献体信息并不与国内器官库流通,因为他们靠非法进行器官移植增加营收,用各种渠道获取的器官给一些富豪进行移植,医院只接单,毫不在意他们是出于病害还是某些私心。
在楚鸣岫被捅伤之前,楚、江包括陈家完全算得上坚不可摧的同盟,因为楚家提供庇护,江家暗地敛财,而陈家通过文化娱乐相关的把江家的不法之财重新流了一遍,再通过投资等方面注入其他两家。(架空私设,非现实情节,求放过)
作为一根绳上的蚂蚱,他们本不会有轻易反目的机会,但偏偏是在今天,楚家如珠如宝供养的下一代继承人在自家的地盘上被陈斯葺捅伤了。
楚家人再考虑利益,也被这份赤裸裸的挑衅勾起了怒火。
楚父后面从送楚鸣岫去医院的下属嘴里知道是打了药犯病的陈斯葺下的手,便也顾不得还在寒暄客套,就气冲冲地喊人过去把他绑走。
当然,那些被派来的人也注意到楚父异样的表现,偷偷跟在被派去的人身后,准备实时监视,一旦发现什么有用的消息就立即传给上线。
得益于楚家的园林设计,隐匿在大片茂密的绿色树荫中就很难被小道上忙碌奔走的几人察觉。
那栋小楼外,已经有几个黑西装的保镖守着。
楚父派去的人跟他们交接,而后拉开大门进去,四周又恢复了寂静,只剩风拂过叶片的窸窣声。
暗处监视的人也不敢靠近,害怕打草惊蛇,只得继续藏在树丛后。
天色有些昏暗,小楼大门重新打开,刚才进去的几人其中一个肩上扛着人,看起来已经失去意识。
小楼后面紧靠着云汀的外围,还特意开了扇本来是方便楚鸣岫出入的门,现在倒是方便他们偷偷转运昏迷的陈斯葺。
灌木丛不知被什么惊动,突然剧烈摇晃起来,小楼外的保镖本来准备离开的脚步一顿,齐齐转身朝着那处幽暗的树荫里走去。
藏身其中正密切监视的几个人看他们全被动静吸引过来后,就比划手势简单沟通了几句,他们人多又藏在暗处,倒是很轻松就将贸然走进树丛的四个保镖全部制服。
毕竟谁也想象不到,在楚家自己的地界上有人敢这么明晃晃地绑人。
这也导致这群保镖虽然有警惕心,但并不多,最后被阴实属意料之外。
后墙大门已经看不见先行离开那几人的背影,他们着急跟上,那几个保镖就打晕随意扔进茂密的灌木丛里,绿影叠错,把人全部藏进其中。
一辆黑车在驶向郊区的空旷公路上飞驰,车后一两百米的地方远远缀着个黑点,距离保持得很好,处于不脱离也不让前车察觉之间的平衡点上。
黑车上,手和脚都被绑住的陈斯葺侧躺在后座上,但那双长腿憋屈地弯折抵在脚垫上,让昏迷的男孩不自觉拧眉。
前面的两人一个沉默,一个专心开车,座舱内只剩车轮碾过沥青路面发出的胎噪声。
但这安静并没能坚持太久,尖锐的刹车鸣声突然响起,而后是轮胎因惯性剧烈摩擦地面的刺耳动静。
前排的两人即便系着安全带也不免向前猛冲,在磕到仪表台和方向盘之前,又被束带扯回去,后脑重重砸在靠椅的头枕上。
后座上的人却因为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直接被甩到座椅下面,□□撞在硬质塑皮上的响声过分沉闷。
痛感实打实的传递,眼皮颤抖几下后睁开,陈斯葺感觉身上哪哪都痛,头还晕着,耳朵里听到的声音像隔在一层罩子里,无尽的回声使其重叠变得模糊。
他试图挣扎,但被束缚的手脚连翻身都做不到,只得认命似的躺平,绑架这种事他经历的多了,反正也不会真出什么事,老实待着就好。
车身停稳以后,副驾驶的男人身体完全绷紧,头微微前倾盯着将他们逼停的灰色越野车,右手习惯性地往侧腰摸,却什么都没摸到。
他这才想起来今天因为楚家宴会的缘故,配枪或者其他武器都没带在身上,刚才走得急,也没空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