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谢星徊端着热气腾腾的羊肉汤走了出来,还端上了几碟小菜:有凉拌的木耳,有腌好的萝卜干,还有刚炸好的花生米。“快尝尝,这羊肉炖了一下午,应该烂了。”谢星徊给每人盛了一碗汤,又往萧烬碗里多放了几块萝卜。萧烬接过汤碗,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他看着身边笑意盈盈的谢星徊,看着对面谈笑风生的挚友,忽然觉得,这便是他此生所求的圆满——有爱人在侧,有挚友相伴,有太平盛世可守。
酒过三巡,窗外的雪还在下,屋内却暖得让人不想离开。沈砚喝得微醺,开始说起当年在北境的趣事:“还记得那年萧烬你,为了给星徊摘一朵雪莲,差点摔下悬崖,最后还是星徊把你拉上来的,你当时脸都白了,还嘴硬说不碍事!”阿武听了,笑得前仰后合。谢星徊也忍不住笑了,转头看向萧烬,见他耳尖微红,正端着酒杯掩饰尴尬,眼底满是温柔。
夜深时,雪渐渐停了。沈砚与阿武起身告辞,萧烬与谢星徊送他们到门口,见他们的马车渐渐消失在雪夜里,才转身回屋。庭院里的雪地上,留下了一串深深浅浅的脚印,很快又被新落的雪覆盖。谢星徊靠在萧烬怀里,看着屋内跳动的炉火,轻声说:“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又是一年了。”萧烬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轻缓:“是啊,又一年了。以后的每一年,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看遍南境的春夏秋冬,守着这太平岁月。”
谢星徊点了点头,闭上眼,感受着怀中的温暖。灶台上的羊肉汤还在冒着热气,炉火噼啪作响,窗外的月光透过雪幕洒进来,温柔地覆在两人身上。她知道,这岁暮围炉的时光,是岁月馈赠的礼物;而她与萧烬的相守,也会像这炉火一样,在往后的岁岁年年里,始终温暖,始终明亮,守护着这片土地,守护着彼此,直到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