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将我催眠了,让我跳入实验桶中。
本来是准备将我烧的灰飞烟灭,可能是我命不该绝。
在我跳入后,那些液体居然变成了白色的丝像茧一样将我包裹起来。
包裹住了我的身体,让我的身体免受侵害,只是丝越缠越紧,缠的我快要窒息。我还想去见女儿,没办法,我只能狠狠的撞击实验桶,将实验桶撞翻。用手打碎玻璃,纵身一跃。
我当时想的是就这点高度,应该摔不死我。而且还有茧为我做缓冲,存活的几率应该很大。
事实也正像我预料的那样,我成功活了下来,还遇到了你们。
真的谢谢你们救了,我会报答你们的。”
“不用谢,这都是缘分,或许我们本该就该相遇的。”
说完向他伸出了手。
他注视着那双手,然后猛地从地上起身抓住了她,就像抓住了他的救命稻草。
就在他抓住的前一秒,他的手突然被打掉了。
他看着他,眼里写满了质问,让他给个解释。
他挠挠后脑勺,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别扭道:“你这么个大男人,平白无故的抓人家小姑娘的手干什么?,你是忘了你都已经有女儿了吗?”
他立刻明白了,这小子是吃醋了。
他偏过头,瞥了眼还一脸茫然、完全没摸清状况的女人,暗叹这姑娘是真没开窍。
转念一想,这两人都是他的救命恩人,总不能看着他们就这么错过。这么想着,他悄悄打定主意:这事,他得帮衬一把。
看来他得当个反派了,不过没关系,为了他们的幸福,他愿意。
于是,他故意晃了晃身子,像是连站稳都费劲,可指尖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力道,稳准狠地抓住了她的手。
“对不起呀,小李。”他蹙着眉,语气里裹着刻意放软的虚弱,“我头真的太晕了,就借你的手借个力,你不会介意吧?”
她摇了摇头:“不介意。萧叔你千万别在意,只是一件小事,况且是我先把手伸给你的。”
闻言,他点了点头。
“这样啊?还是小李通情达理,旁边这位小哥哥应该也不会介意我借这位朋友的手用用吧?”
她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男人尴尬得脸红却一言不发。
她有些赌气地说道:“萧叔,你问他干什么?他又不算我什么人。我们只是雇佣关系,没什么暧昧。”
“哦,是这样啊,那真是可惜了呢。”他故意叹口气,眼神却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我看你们俩还蛮配的。”
“萧叔您说什么呢!”她连忙摆手,耳尖悄悄红了,“我和他怎么可能,我可清醒着呢。”
话虽硬气,目光还是忍不住扫了身旁人一眼,又飞快移开,“他长得确实不错,家里条件也好得很。可关键是,我给他当员工,他给我发工资,要是真在一起了,他不给我发工资那我不就成免费保姆了?”
“哦,是这样。”他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女生有这样的顾虑也很正常,毕竟得把日子想明白,日子才能过好。”
说着,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目光里藏着点试探,“厉老板,我倒要问你个问题,假如你真的和她在一起了,你会不给她发工资吗?”
厉老板闻言,视线瞬间落在她身上,没半分犹豫,声音也沉得认真:“怎么会?我的一切本来就该是她的。到时候哪儿轮得到我给她发工资,我还要担心她每月会不会按时给我发生活费。”
“哦,这样啊。”他转头看向她,故意逗了句,“小李,你怎么不说话了?是对厉老板这话不满意?”
“当然不是!”她连忙反驳,眼底却闪着点狡黠的光,手指轻轻敲了敲下巴,故作认真地琢磨,“我就是在算,要是他说的都是真的,我能捞着啥好处。”
她边说便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那么大一个仓库的粮食全归我,豪车名表、大别墅也都是我的,最后还附赠个大帅哥给我使唤。这么算下来,我好像一点都不亏啊!”
“不过他应该也只是随便说说,不能信,咱还是要靠自己。”
“是吗?那可惜了呢。我看人厉老板说的时候挺认真的。”
“萧叔,你就别给我们做媒了。先把柔柔救出来才是正事。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不想拖累别人。”